吟春宴: 第二百二十八章:仔细呵护(1/3)
丫鬟听到奇怪的要求,还愣了愣,这天冻人,谁都想将炭火点在自己身边,恨不得揣在手上,那才显得温暖宜人。
而一反常态的将炭火放在墙角,似乎人和雪人似的,靠近不得炭火,靠近了就会融化成一滩水。
“是。”
即便丫鬟心存疑惑,还是照做了,把炭火烧得远远的。
沈宴北转身从书架高处拿下了竹简,松松散散的拎在手里,他脚上穿着木屐,轻轻的拖拉在光可见人的地板之上,显得懒散又暧昧。
宋吟愣愣的看着。
他轻轻的坐在她对面,依靠在了软榻上,白皙修长的手指一点点打开竹简,翻到了中间的位置,又继续看起来,脸上浮现两坨不正常的烟红。
宋吟突然觉得自己不配。
沈宴北这么晚了还操劳国事,还挑灯夜读,而自己只顾儿女私情,大半夜的翻墙进人家里,怕是打扰了沈宴北。
她内心一阵羞愧。
这种羞愧,主要来源于对于一个男人的怜惜。
喜欢一个男人不可怕,怜惜一个男人才可怕。
宋吟觉得自己恐怕有点完蛋。
她小声的出口问:“王爷,您还记得我姓甚名谁吗?”
他太冷淡了,冷淡的如同外面的冷风,只从她身边刮过,却不问她是谁,她冷不冷。
她本以为沈宴北会问,问她来做何事?
不过等了半天,沈宴北都没有开口的动作。
宋吟有点怀疑,这男人是不是把自己给忘了。
上次他受伤之后,她坚持要出府,为此和他吵了一架,那一架吵得有点狠,沈宴北气的当场甩袖离开,而自己也揣着包袱走了。
现在想想。
自己反而是应该道歉的那个。
宋吟懊恼的把脑袋磕在桌子上,又把脸蛋贴在桌子上,双眼使劲瞅着沈宴北,心里确实抓心挠肝的难受。
没有一个人说话。
房间里只剩炭火偶尔噼啪发出的裂声。
还有两束轻微的呼吸声。
空间似乎在被挤压。
宋吟感觉到莫名的不适。
她非常讨厌这种压抑的氛围。
宋吟气呼呼的站起来,拿着钳子去拨弄顶里面燃烧的炭火,把炭火拨得更明亮了些,温度也跟着上来了。
她偶尔扭头看沈宴北,他看得逐渐已经接近尾声,最后把竹简一合,放回书架上。
上次风承练来过之后,嫌弃他这屋子里空荡荡的没个人气儿,连蚂蚁都不爱来。
他便在屋子里勉为其难的放了个书架,没想到不过两天的时间,宋吟便自己找上门来了。
这可能叫自投罗网。
沈宴北笑了笑,又伸手咳了两下。
宋吟敏锐的听到他的压抑咳嗽,立刻紧张的看着他:“你生病了?你病了对不对,难怪刚才影二动作那么奇怪,你喝药了没?”
沈宴北垂眸看着自己的手,他的手上附上了另一只细白的小手。
小手的温度十分之高,握着他的手,像是要把他的手融化一般,他浑身冰冷,连手也是冰的,害怕把这种寒气传给他,沈宴北把自己手缩了回来。
宋吟垂着眼眸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掌,有些失落。
他当真还在生自己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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