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个白色的玉石一样。

    完全不像是活物。

    两个人站在了这条蛇的面前，就算是真的看见了这个东西，也完全感觉不到这条蛇的存在。

    “李天生，你来了啊。”

    这条大声没有张开嘴，但是站在它面前的两个人都能听见它的声音。

    “你究竟是什么，找我有什么事情。”

    在李天生的眼中，这条蛇就是一条普通的蛇，身上任何一点闪光都没有。

    纯白的蛇似乎笑了，那一个蛇的脸上展现了人类的表情，“我是什么？你见到我的第一面是这个问题啊，那么那个小姑娘，你想说什么？”

    蛇的眼睛和头都没有动，但两个人都感觉到，它的视线从李天生的身上转移到了皇木灵的身上。

    完全没有想到竟然会问自己，皇木灵稍微有点惊慌，完全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但是竟然已经问起来了，

    “我，那个……你真好看。”

    “有趣的人，那么就先介绍一下我自己吧。”

    一直没有什么动作的蛇，慢慢的抬起了自己的头，

    “我，你们可以叫我明，日月为明，我一直在等着你，或者说是你们两个。”

    “刚刚你提到了风哀，你认识他吗？”

    大蛇没有立刻回答，它的脖颈轻轻的晃动，周围的空间好像也一起晃动，

    “风哀，是第一个走上这个台阶的，他拿走了他想拿走的，得到了他想得到的答案，最后等到了你，然后让你走到了我的面前。”

    李天生看着这条叫做明的大蛇，一种压抑的感觉从心底出现，“你让他等我的……你也在等我，你们早就知道我，为什么不来找我？”

    大蛇没有直接回话，而是说了另外一段话，“道路的开始，人在起点过着自己平静的生活，于是第一个改变来了，打开了通向深渊的路，他走上了第一个台阶，这是第一步。向下望去，只有一望无际的黑暗。”

    李天生皱眉，完全不知道这个大蛇所表达的究竟是什么意思。

    “随后，是第二个转变，走出第二步的时候，看见了人的恶与善，看见了通向深渊道路的路标。漆黑中隐约能看见所前进的方向。”

    大蛇有慢慢的趴下来，将自己硕大的蛇头与李天生持平，像是玻璃球一样的眼睛，无感情的和李天生对视，

    “地下的凶恶令人恐惧，但想要回到地上，却被愿望的绳索牵住了脚踝，只能继续向下，第三步和第四步，带走了知识，解开了身心的封印。”

    似乎想到了什么，李天生的身体忽然颤抖了起来，这个东西，好像能放在自己的身上，是在说他吗？

    “在犹豫不定之时，深渊的第一份礼物来了，那是愤怒，加速了步伐，瞬间走出了一大步，然后看见了先知。”

    “先知给他看了另外一条路，是向上的阶梯，辉煌壮丽，比那个下面的更加光明，通向的是极乐的世界，路上不断有人对你唱歌，只要丢下在脚踝上的绳索，就能走到这条路上。”

    而这个时候，原先的路，也展示出了自己的全貌。”

    “到处都是破败的碎石，鲜红的血铺满了整条路，安静极了，是只有自己的路。”

    “你，是要带着绳索，走进深渊，还是要向着光明的世界前进？”

    “我……”李天生懂了这条白蛇所说的，究竟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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