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为*: 同塌(4/4)

他额头的薄汗。

    刚擦拭的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又冒起来,开始连在一起,顺着鬓角往下流。

    “师父”白漾漾捂着胃部,缩成一团。

    见他如此疼痛,慕白迅速将被子给他盖上,手中结印,灵力在手中化为一股暖流,顺着慕白手覆盖的地方,暖流涌进白漾漾的胃部。

    床上之人,疼痛缓解过后渐渐平稳气息睡去,夜里却总是睡不安稳。

    无奈,慕白只能在他身侧躺下,让床榻上的温度暖一些,让白漾漾不至于周身寒冷。

    翌日晨起,白漾漾转头,便见身侧的慕白。

    “师父?”白漾漾惊得坐起身。

    师父怎么在自己床上睡着了?师父,是不喜与人同塌的。

    慕白平静的起身穿鞋:“醒了,便起来吧”

    “师父,怎么在这里睡了”白漾漾问道。

    “这是我房间”慕白站起身。

    “啊?”白漾漾这才注意到,自己是睡在了师父房里。

    哎哟,尴尬!

    “呵呵那个,哎呀,头昏”白漾漾捂着太阳穴。

    知道他是装的,慕白回头:“既然头昏,那便再睡两日?”

    “哦,不睡了,不睡了,起来走走才能好,起来走走,透透气,呵呵”白漾漾立刻穿上鞋,下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