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的量词是一只: 第九十九只爪爪(4/9)
对方停顿了一下,由站立的姿态缓缓蹲下,与她视线齐平。
他眼睛里不含什么情绪,也没有叹气,嘴唇淡淡抿成一条直线,沈凌猜这是因为发现自己竟然背着他出现在这里涉险生气了。
……唉,之前那句话没打岔成功啊。
沈凌只好试着转移矛盾:“你不是也背着我突然跑到这里嘛,今天约好中午去吃牛……”
“是吗。”
对方终于说话了,幽幽叹了口气,似乎很无奈很宠溺,同时对她伸出手。
“来吧,凌凌,我先扶你起来。看你摔的,这么莽撞还敢跑到廷议会来。”
沈凌一愣。
……阿谨,什么时候知道廷议会了?
不对不对,阿谨什么都知道,能辨认出回廊里的方位也不古怪吧。
“凌凌,听话。快起来,别在地上趴着。”
哦。
沈凌向来很听薛谨的话,所以一头雾水的她还是选择把问题抛到脑后。
她搭上他的手心,只觉得一片温热。
——这是有温度的触碰。
——这不是不能给她拥抱的那个阿谨。
这份温度火焰般从她的手掌一路烧进神经,烧得沈凌脑子一片空白,烧得她背后炸出一层冷汗。
她本应感到欣喜,可此刻……
怎么突然害怕起来了?
“阿谨。”
沈凌喃喃道,“你怎么突然有温度了?”
对方拍拍她蹭上灰的裤子,又理理她摔乱的发型。
温热的指尖穿过她的头发,滑下她的耳朵,停在她滑嫩白皙的颈旁。
沈凌脖子上挂着的那只收音机是古董旧货,这衬得她皮肤格外白,看在他眼里也十分格格不入。
“怎么又去捡了垃圾?”他摇摇头,“听话,把这东西取下来,凌凌,我带你去吃午饭。”
【之前别人送给我们的新婚礼物,这是一件包含着祝福的礼物。】
沈凌不动了,沈凌缓缓把搭在他手上的爪子抽出来。
“你干嘛要这样?”
她小声说,“你干嘛要这么明显地向我表示你不是阿谨?你就是阿谨。你又是在乱生什么气?”
对方缓慢地眨眨眼睛。
“我没有呀,凌凌。”
沈凌感受着他温热的指尖在自己颈侧滑动。
缓缓滑动,又像珍爱的抚摸,又像勒紧前的安抚。
“来,把这个东西从你脖子上丢掉,我们去吃午饭吧。”
这就是阿谨。
她不明白。
沈凌的脑子乱糟糟的,一会儿是某个点着红烛的画面,身着婚服的阿谨看上去打算绞死自己;一会儿又是寂静杂乱的房间,睫毛间搔着水晶串的阿谨敛眉伏案,半晌从长桌的抽屉里拿出两支糖葫芦来。
这些画面她都不曾见过,却分外熟悉。
这些画面里的阿谨,都是眼前阿谨的年龄。
半大的少年,美艳又宁静……
沈凌在恍惚中作出了回答。
她紧紧抱住了收音机,一如三年来每天的夜晚。
“不。”
“……唉。凌凌,你不乖了。”
摩挲着她侧颈的手,猛地张开、收紧:“那我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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