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的量词是一只: 第八十七只爪爪(9/16)
时,这只手臂手肘的位置破开了布料,衣服里隐隐泛着血光,还有腥臭的气味逐渐漫开。
薛谨打量着伤口,脸色愈发难看。
艾伦心里一沉。
“刚才拉我时被剐的?”
“嗯。只是被剐了一丝。”
可这个毒性未免太强,强得离谱。
甚至让他幻听到了铃铛的响声……
“到底是教团放到这里,用来控制整个e国变异魔物的‘眼’。如果它好对付,才会让我感到古怪。”
薛谨轻嗤一声,左手翻转,直接从手套里弹出了一把刀片。
猎杀时最怕遇见的就是未知的毒,再结合教团里那点龌龊和自己的奇妙运气,他不得不把凡事都往最坏的情况设想。
任何事,必须万无一失才好。
未知的干扰因素,必须立刻抹除。
他没有说话,但艾伦看他抽出刀片时就明白了。
但如今是任务中,对手又是未知魔物,多年搭档早让他习惯了薛谨堪称病态的一些习性——艾伦只是皱皱眉,撇过头去。
血肉被刀锋划开的声音有点恶心,骨头断裂声倒是没有拖延的干干净净,间接说明下刀之人的果断利落。
……以及熟练。
两秒后,一截右臂直接跌入隧道下方泛着腥气的毒浪。
猎魔人弹弹左手,利落收刀,神色平静地重新架起十|字|弩。
因为独臂,他有些不适地调整了一下平衡,稍微往右侧了侧头,重新瞄准。
“幸亏今天我把婚戒留在家里。”
否则断臂之前还要把手套脱下来取戒指。
“工作时期不要秀恩爱……四点钟方向!”
【与此同时】
“薛小姐,这边的咖啡麻烦续一下!”
“薛小姐?”
沈凌猛地惊醒。
她扬声应道“来啦来啦”,略略着急地跑动起来。
——直到她跑起来,才惊觉,刚才自己呆愣时,竟然出了一身冷汗。
沈凌打了个寒颤。
不知道。
不知道。
……发生了什么?
之前沈凌莫名惴惴不安起来,有那么一刻,她差点砸了手里的杯子——右臂奇怪地发痛,肋骨里传来断裂的“咯嘣”,而耳边、耳边……
回荡着铃铛的响声。
但只是那一瞬间。
一瞬间后,就什么都消失不见,快得如同流逝的水。
不知道,不知道,心里好难受,莫名其妙的感觉好难受,什么东西发生了,什么——
“喂!您还好吗?喂!喂!——嘶,快来人,快来人!”
“什么?发生了什么?”
“那边桌的老太太突然倒——”
喧哗声再次惊醒了沈凌。
她神思不属地把咖啡给之前呼唤自己的那桌客人续上,就慌乱地跑了过去——今天当班的只有几个新来的学生兼职,店长不在,她为了能多赚点还兼顾了值班经理的职务。
“您好!出什么事了——这位老人怎么了?”
惊慌失措的服务员和看热闹的客人让开,地上躺着一个昏迷的老太太,以及在她旁边站立、捂着表情发抖的年轻女人。
桌子翻倒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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