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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的量词是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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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的量词是一只: 第五十八只爪爪(1/19)

    第五十八只爪爪

    沈凌不会跳舞。

    尽管她出席过许许多多的舞会或宴席, 见过这个世界上所有位于“顶层”的东西——

    但在祭司的眼里,那都是一个个笑容奇怪的备选仆人。

    她穿着厚重的祭司服被簇拥在某把隐秘高贵的椅子上,瞥着会场下方的小人们随着乐曲转来转去, 向她展示腿和胳膊, 向她展示美貌或帅气,向她展示最得体的一面……

    沈凌可认不出什么顶级名牌的舞裙,什么价值千金的鞋子, 什么设计精美的首饰, 什么明星什么名媛——她往往会开始无聊得揉眼睛, 那些转来转去的小人让她想起了那些戳不动又咬不动的昂贵摆件,甚至她连伸爪子碰碰都不行。

    因为一碰就碎啊。

    无聊,不好玩。

    在这些场合里, 祭司的职责只有端坐在某把椅子上, 安静接受低等生物们崇敬的目光。

    她不是供人赏玩的展示品, 不需要展示美貌、舞姿或智慧。

    那些人拼命展示的目的都是为了央求她的赐福——祭司是个代表教团、代表奇迹的符号。

    ……不过, 这一场又一场华美盛大的宴席中, 倒的确没有小人会主动邀请她跳一支舞。

    而且还是个可以戳可以咬用爪子碰也碰不坏的存在——哦,他在祭司大人的心里早就被封为“第一仆人”,所以也不算什么莫名其妙的小人了。

    “我真的不会跳舞。”

    不再是端坐在某把掩于帘后的椅子上,而是根本就毫无姿态地趴在邀请对象身上, 手脚全都暴露在对方视线里——没心没肺的祭司难得感觉到了一丝窘迫。

    她试图坐直,想把爪子好好摆在膝盖上。

    薛谨再次倾身,扯过毯子把这姑娘晃出来的脚裹住。

    裹好后,他很自然地又揉了揉她不安抖动的耳朵——毕竟这近在咫尺, 毛茸茸爱好者很难对紧贴衬衫口袋抖动的毛耳朵矜持。

    沈凌:……

    坐直后, 就会顺势把阿谨的手甩下去。

    阿谨每次摸我头都是被动甩开后就不摸了。

    而且他一边摸我头一边揉我耳朵的机会很少很少。

    阿谨基本不怎么揉我耳朵, 只有在我快要睡着或被帽子卡疼的时候稍微揉一会儿。

    ……唔。

    祭司大人迅速放弃了端正坐相。

    她继续享受着揉耳朵, 而那点窘迫很快就转化成了理直气壮往他怀里埋脸的借口。

    “我没有学过……我只是见过别人跳,但不知道具体怎么跳。只是一边转圈圈一边挥爪子玩不算跳舞吧?”

    薛谨失笑。

    “如果那是你发明的舞蹈,凌凌,我想它就是一种舞。我很乐意欣赏这种舞蹈,但是要双人配合可能有点困难。”

    沈凌:唯一会的舞被否决了。

    她调转矛头:“那你就会很多舞喽?”

    “只是一点点。”他的答复听不出什么端倪,“我的工作让我不得不去过很多地方,而工作时的基本要求是融入任何场合。”

    如果能够在f国大革命前夕的皇宫里通过尼龙吊绳直接猎杀国王旁边的魔物;如果能够在e国宪章运动前夕的国会晚宴里用麻|醉|枪击晕桌下的魔物——那似乎的确不需要去学什么严谨刻板的小步舞,或者繁琐多变的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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