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金手指突破天际: 局势(2/2)
测。”
“管窥蠡测?”望气士喃喃道:“但我只看到了一朵花。”
他的语气有些犹疑。尽管只是惊鸿一瞥的恍惚幻影,但那朵光华之花的玄妙线条仍然挥之不去,花朵摇曳时花瓣长蕊的起伏颤动,就仿佛是太极鱼中间旋转的弧线……但一朵花又有什么意义呢?他见识过无数道术邪术秘术,法术施展时炁场被法力激发,阴阳二气起伏震撼如湖水兴波。这种波澜或大或小刚猛阴柔不一而足,但无论如何不该是一朵花——一朵玄异的、柔美的花。
“一朵开在‘空’里的花?”仙家声音嘶哑:“我不懂望气术,只是十几年前下山,结识过几个学过望气术的朋友。只可惜体质所限,大概永远无法达到你的眼力。如果今天不是见到了你,大概我不会冒这个险。”
他喘了一口长气,伸手按住墙面。只听砖石之间嘎吱数声,墙壁缓缓裂开一条小缝。仙家抚摸墙壁,苦笑一声。
“原本以为至少能把墙壁打穿,没想到连开一条小缝都做不到了。法术见效好快,我们的时间是不多了。李先生,请备足法力,运转真元。一分钟后我将用出一招法术,请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
“没有时间——”颜宁血气冲突,耳鸣不断,只隐约听到个大概,“你用的什么法术?”
说着他终于从江罗身上勉强挣扎了起来。仙家精气损耗法力驳杂,对傀儡的约束力消失了大半。颜宁手脚依然动弹不灵,但至少已经能活动筋骨,他借着江罗的手臂费力调整资势,终于抬头看到病房对面。只见那个叫李丙的活死人半坐在病床上,脸上一片雪白,毫无血色;旁边仙家盘坐于地。一张脸则是血红肿胀,活像一个番茄。
面色发白乃阴气上行,面色发赤是血气涌动,两个都是全力催动真元,预备顶尖法术的征兆。颜宁虽然是不太明白关窍,但知道对手蹲着不动大概是在憋大招,于是用还能动弹的手肘撞江罗的胳膊:“你看看那两个人的脸色?”
江罗的手臂动了动,却是悄然无声连个嗯都没有回。颜宁心想莫不是在专心维持法术,勉力转转僵硬的脖子往旁边一看,却见江罗面色惊慌,目瞪口呆,嘴唇开阖不断,又哪里听得到一点声音?
颜宁无表情的盯住了江罗,看得他眼睛乱转,额头冒汗,面上渐渐浮出一层红色。
毫无疑问,这是一次并不意外的,错误。
虽然不知道这是法术本身的效果,还是江罗常见的施法失误。但声讯不通显然不是什么好事……而更糟糕的是,在病房那一头望气士已经站了起来,神色严肃,张口似乎在高声发言。而颜宁——还是一句话也听不见。
※※※※※※※※※※※※※※※※※※※※
未完……请见谅,三次元多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