岗。

    周扬也只能抽调了于笑笑过来，跟王亿万一起三人组成了一个调查组。

    人员配齐了，就开始分配任务。

    于笑笑查找‘清爽公司’法人或股东之间的关联公司有哪些，重点查找‘清爽公司’跟游泳馆和健身房之间的利益联系。

    王亿万和周扬对‘清爽公司’进行实地摸查调研，调查时间暂定为一周，因为年关到了，各大公司已经开始准备放假了。

    “清爽公司”负责人云主管，对于周扬和王亿万的再次到来，有些诧异，“上次小卫的事情不是调查清除了吗？”

    “我们也是例行公事，死者的父母，对儿子自杀身亡的死因不接受，拉横幅堵路这种极端的事情都做了，上面要求我们再次调查一遍，给死者家属一个交代。

    毕竟马上要过年了，让大家开开心心平平安安过年，是我们的首选。

    对了，卫文山还有没有未支付的工资？”周扬开口问道。

    “上次出了事之后，财务核算了一遍，差不多还有不到三万块钱。

    不过，小卫生前曾经在公司这里预支了五万，我们也是基于人情关怀，给他家里送了两万块钱，预支的钱财，也就一笔勾销了。”

    “他怎么会预支这么多工资？平常有什么大额花销吗？”

    “这个我确实不知道，主播的私生活，我们一般不干预，只要不做出违反公序良俗的事情，没有触犯相关法律法规，我们都不过问。

    这么说吧，就算是主播私下约粉丝开房，只要没有违反法律法规，没有损害公司利益，我们就不干预。

    你可以上网搜搜，看看有那家网络平台，有我们这样的氛围，他们都恨不得从主播身上扒层皮下来。”云主管恨恨的说道。

    “你知道卫文山整容这件事吗？”

    “知道，我们公司很多艺人都整容，我们是网络直播，好看的容貌会加分的。

    为了能火，大家不但整容，还购买价值不菲的声卡，还有可以修图的直播设备，这是这个行业公开的秘密。”

    “你知道卫文山有哪些粉丝吗？”

    “这个我们确实知道的不多，你可能没有做过网络主播，不太了解这个粉丝情况。

    我们这个直播卖货的粉丝，跟唱歌跳舞演戏的明星还是有很大的区别，我们主要就是在网上卖货，要是有观众觉得对眼了，就会下单购买，你说那个线下的粉丝，这个可能真的转化率不高。

    再说的直白一些，我们就跟柜台的售货员差不多，你看我顺眼就多买点，看着不顺眼就不买。”云主管解释道。

    “平常卫文山在公司有过什么异常行为没有？”

    “这个没有留意，平常大家团建什么都挺积极的，小伙性格挺好，挺开朗一个人，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

    “那行，谢谢你云主管，要是想到什么了，直接跟我联系，这上面有我的电话。

    你帮我叫几个跟卫文山私下关系比较好的主播，我想跟他们了解一些情况。”

    “那你们稍等一会，有些主播正在直播，我看看时间，要是他们下播了，我就让他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