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道：“他们不是不共戴天吗？怎么会……”

    秦言轻嗤一声，表情同样带着滑稽，不过他显然做了一点功课，将自己调查到的讲出来，“我刚才问过了，夏之清确实从顾凡城助理的公寓搬出来了。”

    其实他去那个公寓看过，当时就没人了，但是这种事他怎么会说出来？

    沈牧的眉头皱的更深，“我去问沈乐。”

    如果没有沈乐，他想问夏之清的事可能会拐点弯，但是通过沈乐可能更方便一点。

    沈乐回复的倒是蛮快的，正好她带的歌手在开演唱会，她有时间在v玩手机，马上回复了一条短信证实了秦言的猜想。

    “我妹说了，夫人……夏小姐早都搬走了，只是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而且她和顾凡城根本不是外界传的那样。”沈牧总是叫夫人叫习惯了，临时改口倒显得别扭。

    “沈乐有没有说……夏之清现在住在哪，她准备什么时候复出？”秦言想要表现的稳重一点，可一连问了两个问题，还是露出了他的急迫。

    “我这就问。”沈牧心里不由得叹息，又拿起手机追问妹妹。

    秦言明明能自己问，非要沈牧做中间人，无非是不想那么引人注意，可他对夏之清的心思这么明显，就连沈乐都隐隐猜到了。

    沈乐在信息里问哥哥，是不是秦言要他问的。沈牧当然不会承认，只说侧面听到了传闻，不希望夏之清被霍阳蒙骗。

    “之清姐应该不会重返娱乐圈吧，她之前没这个打算啊。而且她怎么会和霍阳纠缠不清，开什么玩笑，她都恨死霍阳和于安安了！”

    沈牧打开了播放键，沈乐说的很小声，但是周围还有一浪高过一浪的歌声，嘈杂的不像话，不过她的声音倒是听的比较清楚。

    他下意识看向了秦言，发现秦言的表情越来越冷。

    “你马上去调查，小仙那里暂时交给她，不能你什么都替她做了，她马上21了，也该试着自己做出决策。”

    秦言扔下这句话，就打发助理去办事，他一个人留在办公室抽烟，一根接一根，情绪压抑到了极点。

    沈牧找不到夏之清，还是采用老方法，让人盯着霍阳，这次比较容易，霍阳和顾凡城不一样，他又不太将夏之清放在心上，泄露行踪也无妨，倒是被人偷拍到两次，都是他和夏之清一起吃饭。

    两人相处的模式很正常，和朋友一样，结束后都是各回各家。

    不过，还是稍微有些不同的。

    秦言拿着照片端详了半晌，照片上，霍阳盯着夏之清的眼神，让他极其的不舒服。

    “每次夏小姐都包裹的严严实实，似乎不太想被人发现，而霍阳也不带其他人，他们两人基本是吃饭为主，其他的场合没拍到过。”

    追踪了一个礼拜，沈牧都要失望了，没想到最后两天却有了结果。

    只是这结果，显然让秦言很不满。

    他们还真的搅和到一起去了？

    秦言的手指几乎将照片攥成了渣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