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在这待着。

    程合一也不绕圈子，直接说道：“张所长，我问了夏涛了，夏涛说了，有两个要求，一是要求派出所承认当晚打了他，二是他要亲自问问他的那三个朋友为什么出卖他。”

    “这……”张智表情有些为难。

    其实也可以理解，既然已经对外公布说监控坏了，没有打人，当时网上还出现了一阵风波，现在好不容易过去了，自己却要去主动承认的确是有民警动手打人了，这个责任一定是要有人负责的，最大的可能就是张智自己。

    “没有办法，这是夏涛的要求。”程合一虽然知道张智为难，但是也不同情，直接说这是夏涛鬼魂的要求。

    张智深吸了一口烟，下定决心，说：“好，我答应！”

    程合一知道他肯定会答应的，不然以后出了更大的事情，反而更不好收场。

    “不过，这一点我是答应了，但是那让夏涛的鬼魂当面和他朋友对质的事情，他现在是鬼魂，能和人直接交流吗？如果可以，那他为什么一直是把自己案件的资料拿来我桌上而不是直接和我沟通吗？”张智怀着好奇心问道，同时也是一种怀疑，如果自己对外承认了自己的手下在这个案件中的确有被隐瞒的隐情，结果夏涛却不能和自己朋友沟通，岂不是还没有达成夏涛的要求，那夏涛如果继续在自己这里，自己岂不是亏大了。

    程合一怎么会不知道张智的心思，笑了笑，对张智说道：“你看。”

    说着，手指向沙发的侧边，一道白光从他手掌中飞出，飞向手指所指的方向，瞬间一个人影出现在沙发侧边，人影不是别人，正是夏涛的鬼魂。

    程合一用自己的神龙气息，将夏涛的鬼魂映射出来，如果仔细看，会看到夏涛鬼魂周身泛着微微的白光，正是被神龙气息笼罩的原因。

    张智看到夏涛缓缓地显出人形，手中握着的水杯直接掉落在了地上，也顾不上去收拾，当下又惊又怕，嘴大张大半天合拢不上。

    半响过后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强装镇静看向程合一：“这……。”

    程合一笑了笑，对夏涛说道：“夏涛，刚才张所长的话你也都听到了，现在你可以放心了吧。”

    “希望张所长说到做到。”夏涛狠狠地看着张智，语带威胁。

    张智忙不迭地点点头：“一定一定。”身上冷汗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