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去到一边，先前长孙极临时休息的地方。

    向阳的下属送了热茶和点心上来。在这种地方这种时候，这么及时送上热茶和点心，显然是提早准备的。

    现在天都快要亮了，正是黎明前最黑暗最冷的时候。

    百里绯月又找向阳拿了一件衣袍给殷离披上。百里绯月怕殷离不吃不喝，没想到小男娃接过了她递过去的茶喝了一杯，甚至还吃了两块糕点。

    百里绯月很有耐心的陪着，等着他自己先开口说话。

    半晌，微垂着脑袋的小男娃才抬头看向她，此刻目光已经平静了很多，脸色也没那么惨白了。

    “婧姨姨，我能知道所有的真相么。”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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