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歌: 第一百一十一章 江女(3/4)
斜眼看向我,淡淡问道。
“什么少夫人?”我故意装傻。
“就是不让我泛舟喝酒,听姑娘唱小曲的少夫人。”司夜饮了一口酒,“我也要提防着点。”
“哈哈。”我干笑一声,“小弟玩笑了。你贵为……那啥,谁敢管你,况且沐悦也不是凶悍的河东狮。”
司夜眼神骤然一冷,“与沐悦何干?”
“你们的事,我怎么知道。”我嘿嘿笑道。毕竟人家那边可能还没挑明,我怎么好意思多说。
司夜面上浮起些许阴沉之色,“沐悦是我的侍女,你不要多想。”
我多想什么?这又不是争宠!我冲天花板翻了个白眼。
“她不可能成为我的妻子。”他望着我,一字一顿道。
“为什么?”我疑惑地望向他。刚刚你们两人不是还好好的吗?
“因为……因为我再如何失势,也不会娶一个侍女。”他猛地站起身,在矮几上放下一锭银两,冷冷道:“今日就到这儿吧。”
说罢,站起身,出了船舱。
我怔了一会儿,有些意外——没想到,司夜心中居然有此芥蒂。
之前,我只当陶正那样正统保守的人会有门第之见,可陶正其实并非如此。而和司夜接触许久,我从未想过他会是看重身份地位之人,尤其是他能为了我出宫一事,放弃了阙君称谓。
可是,他刚才说出那番话,虽然并不能算错,却让我忽然觉得,有些事是自己过于自信,把现代人的想法强加给别人了。
这样的司夜,沐悦知道吗?
罢了,终究是要走的人,又怎么能横加干预别人的感情。
我呼出一口气,勉强调整好脸上的神色,跟了出去。
灯会那天的事,我和司夜都默契地没有再提起。我不能强迫他接受人人平等的思想,虽不明白他和沐悦最终会如何,但始终觉得,他们不是普通主侍关系。光凭这一点,我这个外人就应该闭口不言。
一路上,我和司夜有意避开那晚并不愉快的话题,走走停停,领略路途风景和风土民情。我照样对古代未知的事物感兴趣,在一些“常识”上显得愚钝,他也照样会不客气嘲笑,但也不再那么别扭,渐渐多了笑容,似乎又回到了最初的时候。
只是我开始明了,关于阶层等级的看法,我们也许仍有着本质的不同,且不只是时代思维的差别。
司夜本应是一国最尊贵的地位,却被迫失去了,不得不寄居在另一国。这落差成了他心中无法磨灭的残缺,因失去而对权势地位更为敏感。
而我呢,本来就是普普通通的人,自然没有那份执着。
只是一想到,司夜并非无视权利、肆意洒脱的人,却为了帮我,舍弃了那个
名义上的君衔,我心中就更加愧疚,连带着不知不觉间,说话间少了几分随意,多了几分小心。
似乎作为朋友的天平里,他那端的砝码要重了一些。
走着走着,根据陆青的地图显示,我们也总算快要到达未田了。
可是,就在离未田约莫半个时辰远的地方,我忽然间感觉有些不舒服。
说起来,这一路因为道路还算平坦,我并没有怎么晕车。所以,当一阵晕眩袭来时,我有些莫名其妙。
原本准备坚持到未田便算了,但一开始不适,就像发病一样,随着马车的前行越发地难以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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