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歌: 第九十五章 错错错(3/4)
难言。
我说的话,他确实听进去,记下了,可为什么我觉得这么难受,甚至会哭呢?是为他的贴心,他的呵护,还是他的“自知”?
奇怪,即便认为自己的决定没有错,即便是这样主动伤人的我,还会这么伤心吗?
冬去春来,进了四月初,处处春意盎然。城西之外,我时常独自练习骑马的草地更是翠色茵茵,一片繁盛。
自从一月末收到司夜寄信,称他确定要在五月去西境一趟,届时可把我捎上顺便后,我立刻以陪司夜王爷挑选封地为由,告知了家人可能要出趟远门的事情。
娘虽然觉得有些不妥,但耐不住我反复求情。
我表示出十分想出门见识一番的渴望,又说司夜在宫中对我何等照顾,应有所回报,陪他去这一趟。
在我“无耻”的演技下,娘终于松口答应了此事,只说我一个姑娘家也不太方便,定要再安排些人和我同行。我自然一口答应,心里想的却是,等到了那时候,就借由王爷之口把跟班们推掉便好。
想到前段路能蹭蹭王爷马车,后段还是要靠自己,甚至还要孤身前往深山,我这几个月来一直积极地进行着个人生存能力提升。
比方说,蹭到黄大夫那里学一学医疗护理、草药辨别;跟在季苍夫子后面讨教有用的地理知识、看星定位;钻进厨房学习生火煮饭;还凭着记忆把以前在现代学的女子防身术每天都比划几遍……虽说每样都学得马马虎虎,但是基本用用还是可以的。
家人并不知晓我的心思,只道我是性情转变,从以前的懒懒散散变成现在的兴趣繁多。他们咂舌惊讶之余,并没有多阻拦。除了我有次点火差点把厨房烧着,弄得整个院子浓烟滚滚,呛得人涕泪交流,被赵厨娘数落了几句,其他时候,大家都还是持观望式的鼓励。
尤其是秋香,即便一双美目里时常流露出对我“不务正业”的淡淡担忧,只要没在外人面前有失身份,她就忍着没说什么。
毕竟,他们觉得这些东西我以后都用不上,现在不过是一时好奇而已,也没做什么坏事,就权当玩一玩。
有两个我一早想到的最佳“旅行”咨询对象,反而没能怎么用上。
一个是卿吟,曾外出走商过,肯定会有不少宝贵经验。可惜她年后没多久,又跟着她爹出门了,只来得及留给我一份独家自制的地图和联络方式。
另一个是刘一兄。他自小在外漂泊,还能照拂众多流民乞儿,“户外履历”定是不凡。但是,我托小乞儿小虎和六斤各问过一次,都说刘一年前交代一个年纪大点的乞儿照顾大家后,就离开钺氏镇不知去了哪里,直到现在还没回来。
陶正也曾偶然提及,自上次在开曲
县一聚后,就再没见过封无和夏晓。他去打听过,胭脂林家的小厮,称少爷因事外出,堂管夏晓也离开了胭脂坊。再问其余情况,这小厮也含含糊糊,说不明白了。
我暗自猜测,该不会是刘一兄带上妹妹换了根据地,所以封无也跟着去了吧。虽有点无法理解,但林家没有报官,刘一兄走前也有交代,说明他们应该没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我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原定的五月之约就快到了,宫里忽然来了封信,落款是沐悦,称司夜病了不便活动,外出之事暂且搁置。
因沐悦不怎么识字,这封信应该是托人代笔,写的极其简单,只寥寥数笔,连司夜是什么病,现下什么情况了都没有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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