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歌: 第六十五章 长公主(4/4)
下,吐出几个字,“常宁公主也一定想陪伴你的,只是因为病……”
司夜缓缓偏过头,眸中墨雾翻腾,含着讽刺勾起一侧嘴角,一字一字清晰说道:“她是自尽的。”
“嗡”的一声,仿佛气血上涌到脑中,我一瞬呆住,不由自主瞪大了眼睛,连连摇头,“不可能,她……宫里人都知道,常宁宫主是病逝的。”
司夜静静看着我,黑濯玉般的眼眸深不见底。
“你,你是不是喝多了?”稍微镇定下来,我犹豫地看着他,又看了看远处院子的入口,该不该叫沐悦进来扶他去休息?他今日太累了,心情不好,又喝了不少酒,竟然开始说胡话。
“这点酒算什么。”他冷哼一声,低低道:“我是阙国人,四五岁就能饮一坛酒了,没那么容易醉。”
“那你……晕吗?”我小心盯着他,还是有点怀疑——要不是醉了,怎么会妄议母亲的死因。
他倏然站起身来,见我下意识地伸手来扶他,一瞬绷直了身体,无比清晰地嘲道:“你觉得我晕吗?”
我尴尬地收回手,细细打量他,最终不得不承认:“你,好像是没醉。”
尽管一足内曲,他依旧步履沉稳地走到栏杆边,转身席地坐下,然后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他身边的那块地板。
这意思是……邀请我一起坐在冰凉的地上?
我刚想摆摆手,但转瞬发现他眼底如蕴寒针,只得咽下那句话,没得选择地在旁与他并肩坐下。
见我还算配合,他脸色缓和了一些,侧过脸,低声问道:“你还记得有一天,替我挡书,被砸到么?”
我和他虽关系熟络了很多,却从未挨得如此近。他此刻偏过头来,一张略微消瘦却丝毫不减俊美的脸,放大了靠近,让我瞬间有点慌神,好一会儿,才呐呐答道:“不用谢。”
他嗤笑一声,恢复了冷峻的样子,别开头道:“别自作多情,我只想问你,是不是还记得帮我捡的那本书。”
书?我努力回想了一下,是有一本书。他当时伸长了手去拿,最后却掉落在一堆书里,由我亲自递给他的,书名叫……
“什么物?”
“克物百鉴。”他淡淡接口,“就是这本书,让我确定了她不是病逝,是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