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败了。

    徐州无奈退兵，濮阳又败。

    只能领着不足两万的大军朝东阿退去。

    七月十二日。

    东阿县丞府，众人再度相聚。

    程昱看着一众残兵败将，安抚道：“主公，此战之败非人力，而是天命不可为啊！”

    “天命？”

    曹操神情灰败道：“早知今日，当初就听你一言，先平州内事，然后再伐徐州，现在不仅攻伐未果，还丢了兖州，恐怕天下诸侯都在看我曹孟德的笑话！”

    “哎！”

    程昱悲叹一声。

    戏志才若有若思道：“仲德，你瞒我好苦啊！”

    “什么？”

    程昱茫然道。

    戏志才苦笑道：“你不是告诉主公，如果两个月之内没能拿下徐州，必然要被兖州之变所挟退兵吗？现在是真的没过两个月啊，你就不要装了！”

    “我？”

    程昱脸色一变道：“志才你别胡说，我怎么可能唱衰大军！”

    “主公！”

    荀彧瞥了眼二人，沉声道：“而今，吕布大军锋芒正盛，东阿这座小城恐怕是守不住了，我们是去南范，亦或者暂时迁出兖州！”

    “鄄城！”

    曹操目光森冷道：“我曹孟德就是战死沙场，也要死在兖州！”

    “鄄城？”

    荀彧顿了顿。

    曹操坐在大椅上，问道：“鄄城怎么了？”

    “没事！”

    荀彧苦笑道：“此地没有任何问题，只是主公让我盯的那个人，在大军出征之后便迁徙在了鄄城，而且他在陈留府宅没有售卖，似乎还想日后搬回去！”

    “什么？”

    曹操，典韦二人猝然起身。

    尤其是曹操，他去鄄城是临时决定，而非早已预料。

    可是，萧北为什么要去哪里，这天下莫不是真的有生而知之的神人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