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春三月意: 第5章 傻的(2/2)
他只见她,解下了自己披风的带子,脱下了披风,然后垫了下脚,将那红色上面绣着枫叶的披风,穿在了他的身上,厚实的披风阻挡了不少刺骨的寒风,让他确实温暖了不少。
云岫又拿过小鹿手中的另一把伞,撑开塞入他的手里,说,“阿呆是吧,我以后就这样叫你了,我叫云岫,以后你有什么难处,可以来将军府找我。”
他撑着伞一言不发的看着她,她冲他笑着,笑得眉眼弯弯,嘴角边还有个满是暖意的酒窝,冰凉的雪花便是化在了里面……
“郡主。”
夜里小鹿急急忙忙从外头回来。
“怎么样了?问清楚了没?”云岫迫不及待的问。
小鹿喝了口水,说,“嗯,我都打听清楚了。”
“那你快说。”云岫盘腿坐在床上,催着。
小鹿回,“原来白日里那个奇怪的人,是北夏国的三皇子。”
“北夏国三皇子?”
云岫大吃一惊,她没想到他居然是个皇子,可她是从他身上看不出,一个皇子该有的样子,走到街上只怕叫花子都要嫌弃。
“他一个三皇子,怎么会在这啊?还弄成那副样子。”云岫不解。
小鹿解释道,“郡主你也知道,我们和北夏国之前的关系吧。”
这个她当然知道,之前北夏与西夏一直势如水火。
“在很久之前,北夏不是与西夏打过仗嘛,当时好像还是咱们将军挂的帅,那一仗北夏是输的彻彻底底,后来就不得不归顺于西夏了。”小鹿说,“那个北夏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便将年仅十岁的三皇子送到这儿当质子了。”
原来如此。
云岫总算是明白了些,又问,“那那个三皇子,是不是这里有问题啊?”
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不是有问题,他的确是个傻的。”小鹿道,“那个三皇子一听自己要来西夏当质子,吓得当天就大病了一场,醒来人就傻了,据说面圣那天还在众目睽睽之下尿了裤子。”
这事她以前倒是听父亲说过,那事当时还是好多人的笑柄来着,只是她没想到笑柄的源头居然北夏国三皇子。
云岫想起他被人打的时候,情不自禁叹了声气,托腮喃喃道,“倒也是个可怜的人。”
人傻了,还要远在他国,受人欺凌,北夏国帝王,也是够狠心的,而且那北夏帝王,人也确实不怎么样,整天沉迷酒色,朝廷一片混乱,百姓们也是怨声载道。
当然这些都是她听父亲说的,前几年父亲与使臣前往北夏,据说他们到时,就见那北夏帝王,公然在朝堂之上蒙着眼,与一群衣不蔽体的美人,玩着“蝴蝶捉花”的游戏。
这些年他一直招大量美人入宫,在路上看到好看的,哪怕是有夫之妇也会强行带入宫里,甚至还恬不知耻的向西夏讨要美人,可谓是好色成性淫乱不堪……
云岫真是庆幸自己没能生在那样的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