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纹抚平，“我来想办法。”

    “换能有什么办法？”

    肯定有的。青愿在附近转了转，疆域山是仙山，一草一木皆有灵性。清风徐来，草木香混合其中，让人觉得心旷神怡。

    这里的花草生长自然，应该无人打理，然而几乎每一株花草都满载生机，从哪里角度瞧过去，都是美得恰到好处，甚至每一块石头、每一粒尘埃，都仿佛待在了它该待在的地方。

    他记忆中看过有关这位凤渊仙君的事，大部分都是歌功颂德，只有一段记录换算有用，上面写着——凤渊仙君座下的仙童一年一换，老去的仙童不知去向何处，新来的仙童也不知从何而来。

    一年一换？

    “青澈，我们装一装那位凤渊仙君呗。”他伏到青澈耳边，压低声音说话，“你先做个瞧不见的结界，然后变成个老仙君的模样。”

    “装了骗谁？”这里是凤渊的地盘，可没有外人。

    “骗凤渊的童子啊。我猜那位凤渊仙君一定长年闭关，这些仙童一年一换，很可能没见过自家仙君，我们装作凤渊，让他们带路。当然，如果失败了，不是说那位凤渊心地善良吗，也不会打死咱们？”

    好主意。青澈又问：“为何要装扮成老仙君？左右他们也没见过凤渊仙君。”

    “那凤渊的岁数上万年是有了的，年纪大的仙君不都是白胡子飘飘的？而且胡子占了半张脸，别人更瞧不仔细了。”

    青澈被他的奇思妙想逗得不行，笑着拉了结界，把自己变成了白胡子老仙君。他一抬手，又给青愿换了身仙君的衣裳，短发化作长发，用白玉簪束起。青愿本就相貌不凡，如此更是让人挪不开眼。

    “你怎么脸红了？”青愿皱眉，老爷爷的脸一般都偏黄偏白。

    “刚才你一直在我耳边说话，热气呼的。”青澈转身背对着青愿，用手扇了扇脸，企图降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