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吃边说吧。”苏晓华知道姐姐饿了，赶忙用筷子夹了一块酱牛肉放在姐姐的盘中。

    苏晓莉倒也不客气，直接拿起筷子便吃。“你是不是下周要办离婚手续？”苏晓莉直接切入主题。

    “是的，姐。”和姐姐说话，就不像和老岳丈那样左右为难。

    “为什么这么着急？我不是和你说了吗？等一等。”苏晓莉说着，自己又夹了一块酥鱼放在嘴里。

    “姐，拖着没有任何意义的。”苏晓华淡淡地说。“还不如早点儿，对大家的伤害都小一些。”

    “你倒挺洒脱。”苏晓莉连吃了半天，总算解了心慌之感。

    “吃点儿热菜。”苏晓华指着端上来的毛氏红烧肉说道。“你这菜真够硬的。”

    “姐，我知道。你肯定是对我好，而且这个世界上，我妈走了以后，就数你疼我了。”苏晓华动情地说。

    “知道就好。”苏晓莉放下筷子，低着头，边听好像还在边想着什么。

    “正因为如此，你才应该听我说出我的心声。”苏晓华接着说。“你就是想自由呗。”苏晓莉在一旁替他说道。

    “不是我自由，是大家都自由。我现在没有夫妻之实。姐，很多年了。结婚之后，我们在一起的次数，两只手都能数得清——错了，是一只手。”苏晓华晃了晃自己的手掌。

    “你说什么？！”苏晓莉惊呆了。

    “这么多年？”苏晓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是的。要不是因为这事，我一辈子都不会跟你说。近三年，更是一次没有，你看，我这记性，能记这么清楚，这婚姻能好吗？”苏晓华说着，从兜里掏出一盒香烟。

    “姐，我是不抽烟的。当初我讨厌姜凤媛，就是烦她是一个抽烟的女人，可是我现在，就是婚姻愁的。”苏晓华把所有的不好都和婚姻联系起来。

    “想象不到，你们这样还能有个孩子。”苏晓莉惊讶甚至惊恐地摇摇头。

    “姐，不瞒你说。之前和艾雪在一起的时候，我甚至是幻想她是甄佳伊。”苏晓华说完这个话，苏晓莉猛地瞪起了眼睛。“混蛋！”

    “姐，随你怎么骂我，如果你骂我觉得舒服，你随意。只要你同意我们离婚。”苏晓华抽了一口烟：“我的这些那些的臭毛病会一一戒掉。”

    “这么说，你从来没有真正爱过她？为什么会这样？”苏晓莉尽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

    “我也不知道。可能就是不爱吧。”“但是你之前不是这么说的，你说你调戏过她，刚认识的时候，你难道是不喜欢她吗？”苏晓莉不解地看着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