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也毒不死人。”邓佳玉无奈地说。

    “正好和你说两句，知道吗？艾雪要读研。”邓佳玉补充道。

    “读研？”荆川愣住了，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年龄了，这个状态下，艾雪居然会有这种想法。

    “想不到吧？不过读就读吧，我后来也想明白了，人有个目标总比一天到晚烦恼的要好。”邓佳玉说道。“我今天去找苏晓华了。”荆川半天蹦出了一句话。

    “啊？说他要离婚的事？”“嗯。”“效果怎么样？”邓佳玉急切地问。

    “很不理想，我觉得他是铁了秤砣横了心了。”荆川失望地说着。“所以你想啊，艾雪能舒服吗？她想考研啊，八成也是为了逃避现实。”

    邓佳玉还是对艾雪很了解的，她的话让荆川觉得一语中的。“谢谢你的螃蟹。”荆川没有再多说什么。“晚上回家慢点儿。”“呵呵，好吃还给你拿。”“好，回见。”荆川放下了电话，握着手机愣了半天没有反应。

    打开酒瓶，荆川给自己倒满了一杯白酒。“荆川，敬你一杯。”他自言自语道。因为他仿佛看到了十几年前的自己，那个陪着艾雪去买书，去读研，去——

    “不行，我要给她打个电话，我要鼓励她。”想到了这里，荆川放下了酒杯，没顾上洗手，便拿着手机给艾雪发了一条微信：“听佳玉说，你要读研？”

    可是，很久没有回复，荆川顿时有些失望了。

    他重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可能是比较忙吧。”他心里想着。“荆川，再敬你一杯。”

    荆川叹了口气。“为什么当初要谦让，为什么啊？”荆川慢慢地喝完了第二杯酒。他的嘴角早就没有螃蟹的美味，只剩下一丝五味杂陈。

    好久不喝酒了，这一下让他有些不适应，有些发晕。

    微信响了，荆川赶忙去看，不过迎来的依然是失望：“荆助，明天有点事，给您请个假。”“好的。”荆川给他发了过去。

    ——“他的墓碑在哪儿？”甄佳伊的眼圈红了。

    “我下午带您去。我就不带您去见寇文萱了。”显然，娇娇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

    “谢谢。”甄佳伊说着，悄然掉下了眼泪。

    寇江海两年前死于一场车祸，当时也上了新闻，只是甄佳伊没有机会看到。甄佳伊好遗憾，她这次过来，多半是为了寇江海而来。谁知第一天便得知此噩耗。

    “娇娇，我就不见文萱了，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我知道，她肯定恨我，我也没有什么别的好给她。”说着，甄佳伊从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