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玉，吃吧，一顿两顿的没事。”艾雪看似替罗金凤说话，让罗金凤高兴了一下，马上就变了脸：“行了，你们都别吃了。我吃，行了吧。”

    “好了，认真和你说吧。你点的菜还是不错的。”看罗金凤有点不高兴了，艾雪赶紧劝道。

    “是呢，好心好意请你们来吃饭，就这态度。”罗金凤余怒未消，闷着头吃着自己的饭。

    “今天叫我过来说什么事忘了？”艾雪对罗金凤低声说，然后看了一眼不明所以的邓佳玉。

    “你们藏着什么秘密呢？”邓佳玉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切，你那点儿小儿科。”罗金凤放下筷子，懒洋洋地对邓佳玉说：“她想上学。”

    “上学？”邓佳玉也吃了一惊，她的第一反应就是要参加什么培训之类的事。

    “我想读研究生，佳玉。”艾雪在一旁补充道。“研究生？”这下子邓佳玉听明白了。

    “是，她想重走人生路，伟大吧？！”罗金凤冲着邓佳玉撅着嘴，然后撇了一眼艾雪：“是不是？”

    “为什么？你工作很不顺利吗？那个对你不好的领导不是走人了吗？”邓佳玉停顿了一下，接着说：“你不是不想走仕途吗？我还说想帮你，你不也——”

    “佳玉。”艾雪打断了她。

    “这和工作没有任何关系。”艾雪澄清道。“其实呢，我只是想给自己一些动力，不让自己这么消沉下去。”听艾雪这么一说，邓佳玉的思绪忽然回到了艾雪考研的那年。也正是那个时候，让她认识了荆川。那个时候，荆川还是艾雪的男朋友。

    “对吗？佳玉。”显然，艾雪很想听这位老友的意见。尽管和罗金凤更加无话不说，但是在这个问题上，艾雪觉得邓佳玉更贴心一些。

    “啊？”邓佳玉的思绪从回忆中抽离了出来。

    “你打算考哪里？还是这里吗？”邓佳玉没有马上回答是否，而是进一步询问她的细节，以此看看是不是她真的有所计划。

    “我想考清华。”“清华？”邓佳玉的眼神挪到一旁的罗金凤。罗金凤很配合地张大了嘴：“夸张吧？”

    “没有，当初以你的实力，其实也没问题的。”邓佳玉低下头，想了一下，然后很认真，很诚恳地对艾雪说：“艾雪，我现在才知道你有这个想法，还是我平时的心不够细。这个事情——不是你能不能上的问题，而是——我觉得，你应该要学会务实，这个年龄，不应该走回头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