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愁肠亦是情: 第一百零五章 第一世(65)(2/3)
使他们的主子刚死,他们还是得依宫规向牧寒行礼。
牧寒没看他们一眼,而是淡淡地撇了一眼躺在榻上毫无生气的宁夕舞,然后就看向他怀中的云意晚。
他腾出一只手抹去了她脸上还未干涸的泪,一直到他满意为止。
“今日的事,若是谁敢对外传扬半个字,诛九族!”
若是云意晚持凶伤人的事传扬出去,那她就会被贬,而且她一再犯错,最终只有遣返回国的命运。
他又怎会忍心让她离开她?
“是……”
一个个趴着的宫人,忍不住地轻抖,他们不敢怀疑牧寒嘴里话的真实性。
满意后,牧寒将云意晚打横抱起,就往外走。
在大家以为他就这样走时,牧寒停住了迈过门槛的脚,发出充满磁性的嗓音,“将宁妃的尸体送去宁同甫那里。”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好像里面躺着的那个人与他没有半点关系。
可那个人明明陪他看过了数个春秋风景,伴他渡过了无数了日夜的人。
牧寒的心太凉,凉到难以融化;可他的心也很暖,只是不是对那些个爱他的。
牧寒带着云意晚走后,殿内的人按着自己的本职开始做事。
谁也没注意本该躺在地上的匕首,竟然不在了。
落湘宫。
牧寒将云意晚抱回她的寝殿之后,停留片刻,为她上了药就走了。
他与云意晚之前的争吵,他并没有忘记。
只是看她对宁夕舞的在意,他担心她会惹下祸端,所以才会在离开漫霜宫之后,匆忙赶到雪云宫阻止她对医官的行凶。
牧寒没告诉过云意晚,他之所以不愿见宁夕舞,是因为她曾一度伤害她。
虽然她本人并不在意,可他却一直记在心里。
等到现在,也只是因她还有用处,他需要她那点最后的价值。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他从来都不是一个在乎男女之情的人,自然也未对宁夕舞动过情。
可现在云意晚对他的态度,他是可以清楚看到的。
他想与她相伴此生,自然不是怀着恨意渡过。
他相信只要过一段时间,一切都会淡忘,她也会变回从前的她。
眼前的苟且并不需要在意,未来的日子还很长,一切都会更好的。
他走后,云意晚又过了很久才醒来。
红色的帷幕、洁白的墙身,这不就是她的寝殿吗?
此刻的她还侧躺在她的塌上,一切都没有变,还是那样的熟悉。
云意晚还以为之前的种种不过是她的梦,那是不是就意味着宁夕舞没有死?
她刚想从榻上起身,结果不小心碰到了后背的伤口,剧烈的疼痛突然袭来,让她的脑袋完全清醒了。
一切不是梦,夕舞姐姐没有了!
这个认知使得她无法再在这里待着了,直接不顾伤,快速下了床,要往雪云宫而去。
她完全没有想过自己为什么回到了自己的宫殿?也忘了自己差一点要了一个无辜人的命。
她的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她要见宁夕舞!
这个念头几乎包裹了她所有思绪,其他的全无。
宫人们见她才醒就往外跑,“娘娘,您去哪?你的伤才没好!”
他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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