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门娇: 第93章 相对(3/3)
与重郎今生缘分已尽,可妾身还是舍不得重郎啊,重郎前些日子来信告诉起身要因公事经过苏州,妾身挨不住思念苦楚,才借着由头出来与重郎相会,只当是春秋一梦,梦醒后再自我了断......
可妾身有了重郎的孩儿,妾身贱命一条,去哪儿也无所谓,可重郎的孩儿却不能跟着妾身受苦,这才想尽了办法死乞白赖地留在元府。
可老太太已然不允妾身为元家养育后代,直骂妾身辉哥儿和巧姐儿两个都是孽根祸胎,肚子里这个也同样是,要打落了去,重郎,是妾身对不住你,可求重郎救救妾身肚子的孩儿,它是无辜的啊!”
大太太这一番唱念作打皆是绝佳,几乎是顷刻间就将事情给解释了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将自己老蚌生珠的事儿摘了个干干净净,把老太太都给说懵了。
晏昭昭想起来了,十月初的时候大太太说去银林阁收账本,恐怕正是那时候与元岷春风一度,兴许是用了什么手段,令自己的肚子里有了这么个保命符。
她都忍不住想要给大太太鼓掌了,甚至猜测大太太早知道元岷对父亲的崇敬之情,才不叫岷郎,而叫重郎。
元依媛千算万算,恐怕都没有算到大太太与元岷之间竟然有真情实感——看元岷的反应,仿佛是当真十分爱慕敬重自己的发妻的。
若是以前,老太太还想着保大太太,可如今元幕老先生都发话了,元府里只能有一个林太太,她如今是想卯足了劲将大太太给休弃出去。
老太太下意识不肯相信这些,元岷却解释道:“大半年前,儿子的顶头上司就让儿子暂时调动去晋城替他做事,因事情机密,不好告知家中,这才没有大张旗鼓,只与发妻文荟说了一声。
十月底事情大约了结了,才回闽南去,途径苏州,文荟不敢声张,出来为儿子接风洗尘,腹中孩儿定是儿子的,文荟平素里也十分洁身自好,怎么可能与旁人私通?”
文荟并非大太太的名字,恐怕是元岷给她取的小字,可见夫妻两确实感情不错。
元岷对大太太是十分信任的,故而当老太太又撒泼一般把元依媛身上的事情说了一遍,元岷也只是叹了口气,说是发妻确实糊涂。
可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这些日子也已经知错了,更何况媛姐儿的双脚所幸没有大碍,如今也将要好了,家和万事兴才对。
他浑然不在意自己的庶出女儿,这恐怕也是元依媛完全没有想到的。
那封精心写的信元岷没能看到,话由老太太来说效果便大打折扣,加之元岷与元依媛本来就没有什么父女亲情。
元依媛今日已经输地一败涂地。
老太太瞠目结舌,不知自己儿子居然会被一个女人给笼络成了这般模样,便又拿出元阳辉这些日子的所作所为来说。
话音都未落,便听到外头的元阳辉懒洋洋地说道:“祖母,孙儿已经知错了。”
这事儿,难不成还有元阳辉的份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