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门娇: 闺门娇第91章 暂时(3/3)
个人竟是连站都站不住,摇摇晃晃了一会儿,就摔倒在了地上。
那这也没办法,总不能人家晕倒了还将人家抬着丢到马车上去吧,于是又只好将大太太搬回了正房之中。
左右伺候的几个丫头都已经不是大太太从前的心腹丫头了,元幕老先生既然要休弃她,当然怕她作妖,早就将她身边所有得用的下人全给发卖了出去,等同于断了她的手足。
这些丫头如今都算是二房那边调度过来的人,她们因着二房的缘故对大太太颇有微词,见大太太这般模样,心中还忍不住嘲讽她矫情,竟妄想通过装病的方式留在元府。
可结果等她们扶着大太太回了正房躺下,便看大太太身上雪白的长袄下沁出了血色,在雪白的长袄上一片蜿蜒,便意识到大太太兴许不是在装病,是真的出事了。
这下可把周围的丫头都吓坏了,又是禀告元幕老先生,自己又匆匆忙忙地去请大夫来。
元府最近可真是忙忙地请大夫,都快成苏州城医馆的大客户了。
那大夫好巧不巧,是给二太太看汞中毒的那位,又正是替元依媛治脚的那位。
他回回来元家听到的都是各种密辛,叫他觉得自己压力实在太大,却还是不得不看在“孔方兄”的份儿上,任劳任怨地来元府看诊。
大夫搭了大太太的脉,脸色有些奇怪,摸了又摸,只好面色有些奇怪地问大太太身边的丫头,太太这月的月信可来过了没有。
这些丫头平素里拜高踩低的很,知道大太太都要被休弃了,这府里头恐怕也没人能抱住她了,有恃无恐的很,所以伺候的时候十分不尽心,多有应付了事的情况。
此时大夫问她们月信,左右两三个丫头竟然没有一个知道的,一问三不知。
大夫也没了法子,只好叹气道:“我观太太的脉象圆滑如同竹滚玉盘一般,恐怕是喜脉,只是月份不大。太太近日焦虑无比,屡动胎气,恐怕对腹中胎儿十分不利,可要注意保胎啊。”
医者仁心,就算大夫知道这大太太上回如此苛待庶女,却还是得给她开好安胎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