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腰，双手落在椅子上，那双阴冷含笑的眸睨着元颂恐惧过度的脸，“死？”

    他笑出了声，又重新将视线锁在她眸间，那笑一寸一寸的消失了，“死岂不是便宜你了？死哪有折磨你有趣？”

    “顾随夜，你还不如杀了我！”元颂挣扎着，崩溃的喊道。

    顾随夜敛眸，轻轻摇头，“我不杀你，我要慢慢玩死你，让你体会一下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滋味。”

    话毕，他起身，视线扫过一屋子的刑具，玩笑着问她：“顾太太喜欢哪一样？”

    元颂怒吼：“我不要！”

    “怎么能不要呢，必须选一个。”顾随夜走过去，指尖一样一样抚过，好似自言自语道，“今天玩哪样好呢，顾太太会喜欢哪一样？”

    元颂崩溃的摇头，眼泪在脸上爬得到处都是，她眼睁睁看着顾随夜抽了一条鞭子，转身朝着自己走过来。

    “嘘。”顾随夜让她不要吵，见她不听话，他脸色彻底阴冷下来。

    伸手取了毛巾，三两下塞住了元颂的嘴。

    元颂惊恐地看着他，所有的哀求都变得更加无力。

    顾随夜抬手，狠狠一鞭子抽在她身上，嘴里笑着：“顾太太喜欢吗？嗯？”

    又一鞭子抽在她身上！

    一下，两下，三下……

    元颂原本的伤口，被他如此反复的摧残，彻底绽裂开来。

    血痕一条一条，触目惊心。

    露在外面的手臂上，甚至能看到血缝里破烂的肉，她的身上，几乎没有半点干净的肌肤。

    只有那张脸，除了痛苦还是完好的。

    顾随夜发泄完了，将皮鞭随手扔在地板上，他轻轻吁了一口气，慢条斯理地放下刚才挽起的袖口。

    那副轻松淡然的模样，斯文又儒雅。

    跟刚才那个魔鬼判若两人。

    他的余光瞥了眼椅子里奄奄一息的元颂，语气没有任何起伏，“今天就先到这里，希望顾太太能记住教训，不要再有下次。”

    元颂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回答他了。

    ——

    这一次伤，元颂好久才恢复过来，她也再不敢想逃跑的事。

    幸好这段时间顾随夜也没有再折磨过她，元颂也不敢激怒他，事事都尽量小心谨慎。

    这天顾随夜回来后便进了书房，元颂犹豫了好久，端着咖啡敲了敲书房的门。

    听到让进的声音，元颂才轻轻推开门。

    顾随夜许是也没想到会是她，眸中一闪而过的惊讶，他挑眉。

    “你在忙？”元颂主动示好，将咖啡放在他面前。

    顾随夜不以为然地撇了下，翻着手里的资料，语气冷冷的，“什么事。”

    元颂抿唇，不敢轻易说出口，声音越发没有底气，“我想跟你商量个事。”

    顾随夜又扫了她一眼。

    他眯了眯眸，危险在一点点蓄积，元颂见他情绪开始不悦，立刻又说道：“我知道我没有资格跟你这么说话，但是只要你能让我见我母亲一眼，你想怎么折磨我都行！你打我骂我让我生不如死，我全都接受，求你了！”

    因为太过焦急，她一口气说完，脸颊都急红了，双肩还紧紧地绷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