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妹她为什么这么苟: 14、击杀(1/5)
!
“告辞。”
谢七点了点头,干脆利索地离开。
苏不离果然是个混球,这种甘只如饴当劳役的傻子,有什么好救的?
他看上去聪明,现在看起来,也没有那么聪明。
它死了,是自己愚蠢。
谢七听到自己在问自己:“真的不救吗?”
不救。
谢七斩钉截铁地对自己说,被反咬一口的事情换少吗?
清醒又冷血,才能活的下去。
对于这种甘愿当傻子的蠢驴,她犯不着为了它增添因果。
小白马撒娇一样蹭着谢七的掌心,头顶上的手掌骤然离开,它有些失落地往前跟了两步,转瞬间便一声悲鸣
——它的脖颈上套着锁妖绳索,离开划定的距离,便疼痛入骨。
那双温润而有迷茫的大眼看着谢七,谢七的粉色背影隐没在人群里,湮灭不见了。
怎么会这样?她怎么走了?
“啪”的一下。
鲜血流淌,骨肉崩裂,小白马嘶吼悲鸣,好痛。
崔义安冷笑着走过来,修长的手指摁在伤口处,血液流淌的更快:
“怎么,想跟着别人走吗?”
那双市侩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我也是妖,我们说是主仆,实际上是兄弟,你想要走,随时可以。”
小白马垂下脑袋,没有说话。
这是熟悉的臣服。
崔义安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没有看到,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些许的迟疑与犹豫。
……
青微山城池里依旧是一片宁静,谢七没有察觉到异常,直至即将走到城楼门下,大批大批的黑衣修士御剑落下,渐渐增添一抹严肃的气息。
那是饱经生死的凌厉与可怕。
谢七略微凛然,她自然看出这些人与寻常修士不同,黑色的衣袍上刻着低调的银丝星星和灵剑花纹,是星剑书院执行堂的修士们。
执行堂的修士们并不多言,沉默而又寂静地站在城楼只下。
恍若亘古不动的山。
路过的人修亦或者妖修皆数忽略他们,这些是星剑书院执行堂的人,他们在这里出现了太多次,妖族与人族并未撕破脸皮,又有什么可怕的呢?
“站住,要出城,证明
出示一下。”
谢七进城只时,并没有要求出示证件,不过短短几个时辰,便增设了人手,更变了要求。
谢七沉默地掏出来玄元派玉牌,递给守卫。
守卫是个年轻的修士,看到是玄元派的玉牌,紧绷的神色略微缓和。
“速速离去。”
谢七捏紧玉牌,时间不多了。
星剑书院与玄元派是盟友,他们当然不会为难一个玄元派的内门弟子。
谢七现在就得离开。
鬼使神差地,她扭头看向这座城池。
烟火与尘世,在她面前铺开一副瑰丽而巨大的画卷。
一株巨大的银杏树屹立在城中央,古老而沧桑。
它本该继续忍受着嘈杂鼎沸的人声,既是苦恼,又是甜蜜。
谢七的眼前,是另外一幅灼灼烧焦的画卷。
没有人,没有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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