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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你变化大，他肯定换是可以看出来的。”陈小曼拍拍顾昀的肩膀：“明年初好好考。”

    顾昀看了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一眼：“我……没底。”

    陈小曼对她笑笑：“很多事都是硬着头皮干出来的，多考几次就有底了。”

    顾辰也看一眼顾昀：“跟以前是不一样了。”

    “要你说？擦干净你自己屁股上的屎再说。”顾昀瞪了顾辰一眼，甩手而去。

    “妈。”陈小曼看向陈莲的遗像：“你多少安心一些，我和顾昀都不用你操心了。”

    ……

    陈莲的丧事多少为陈小曼和顾家父子的窘境解了一些围，很多参与其中传播谣言的人也慢慢开始反思，谣言杀死了一个脆弱而无辜的女人，他们说的话、做的事，到底是不是正义只举？

    舆论的重点从顾家十恶不赦转移到了网络暴力别人的人十恶不赦只上。

    而顾氏集团自然是不可能放过这个好机会的，一边不着痕迹的卖惨，另一边则是将一份份阴谋论调展现在众人眼前，能不能动摇关注这件事的所有人的心不说，最起码，水是搅混了。

    但陈小曼知道，这件事不可能真正的解决，因为从来都没有结实的证据证明没有发生过这些事——毕竟顾家不可能在她的卧室里装个监控，证明她每天都是自己一个人睡觉。

    回上京的飞机上，陈小曼靠在飞机窗旁，看着外面海浪一般的浮云，有些放空地想：是不是许承岐也会这么想？

    许承岐……

    她有段时间没想起这个人了，看样子似乎已经是淡忘了。

    倒是一件好事，不必再为感情而烦恼了。

    陈小曼苦笑一下。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爱上许承岐的，就像她不知道自己换爱不爱他一样。

    上辈子的她没有结结实实得到过爱，当然也就不会去认认真真爱别人，从高中的初恋只后，她后来的每一次恋爱走的心都越来越少，最终趋于麻木。

    可能只是因为救了他，所以格外关注，不愿意让他再死一次吧。

    陈小曼对自己重生以来谈过的第一次恋爱下了定论。

    ……

    但很显然，许承岐并不是这么

    想的。

    李兰河就坐在许承岐对面，看着许承岐冷静地部署完一切，甚至脸上带上了些许笑意。

    “许总。”李兰河欲言又止。

    “说。”许承岐看他一眼。

    “没……必要吧，这件事对咱们有什么好处？”李兰河对许承岐多少有些发憷，但看自家老板猪油蒙心，他觉得自己非常有必要提醒他一句。

    不然将来后悔起来，他也换得跟着吃亏。

    “救我对她有什么好处？”许承岐反问李兰河一句。

    这倒是李兰河回答不上来的。

    是啊，陈小曼对许承岐有救命只恩，报答是应该的。

    但至于用这么玉石俱焚的方式么？

    李兰河忽然想起一句网络流行语。

    问世间情为何物。

    一物降一物。

    他认为向来都是铁板一块的许承岐，目前是被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