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榛子，对不起。”陈小曼下地，站直身体给秦蓁道歉：“是我想的太少了，让你受这些委屈，我心里没有跟你比的意思，我也从来不觉得咱们两个谁厉害谁不厉害，在我心里，你真的是我的好朋友……”

    不管秦蓁怎么想，陈小曼觉得自己是有必要说出来这些话，毕竟是她把秦蓁推向现在这个奇怪的向暖的。

    “别说这个。”秦蓁脸上的煞气消失了一大半：“我能看出来她的想法，肯定是知道她的意思的，如果你真的有给我道歉的必要，那换真是她得逞了。”

    “谢谢。”陈小曼认真地说道。

    白薇蓝和秦蓁，是她重生而来为数不多不用考虑利益，只考虑感情的人，她知道自己需要朋友，也不想失去她们二人。

    “谢什么。”秦蓁笑了笑：“我要感谢的是你，虽然铜雀阴阳怪气，但曹主编的业务能力真的强，实际操作一下，从前的很多东西都被我在心里推翻了，你看，”

    秦蓁掏出一个笔记本，“这都是我的笔记，学了不少东西。”

    秦蓁聪明又学习能力强，年年都是奖学金和学校能学到东西，那

    就真的是学到了，不是敷衍和客气。

    陈小曼点点头。

    “曹林萧也不是纯粹的没眼色，我也给了他一个台阶下，毕竟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就算我跟他再没什么交集，你换有呢。”秦蓁露出一个坏笑：“但铜雀的脸色，我也给了，她不识好歹自己作死，我能划清界限。”

    陈小曼点头——不知道的人看秦蓁，只觉得是个好欺负的甜姐儿，真正上手了才知道，她跟大大咧咧天天喊着要揍人的白薇蓝不同，是个真能下手的。

    “我联系一下顾辰，看看向暖有什么问题，我总觉得哪里不太对。”陈小曼说道。

    秦蓁点点头：“你哥商二代，肯定能发现。”

    陈小曼就真约了顾辰吃饭。

    顾辰从国外回来，就在上京焦头烂额了一段时间，顾老板手收的很紧，顾辰在生意上，一个子都不敢多花。

    “向暖的财报有问题没？”随便寒暄了几句，陈小曼就切入了主题。

    “目前没有，没人发不正常的东西到我这里。”顾辰吃饭速度都快了几分：“曹林萧起幺蛾子了？”

    “他总觉得你在限制他，我也在限制他。”陈小曼用勺子随便搅了几下面前的咖啡：“反正不太平衡吧。”

    “他们大都是这么想的。”顾辰近些年跟许多个“曹林萧”打交道，已经磨平了几分戾气。

    “觉得企业公司是他们的心血啦，我们有几个臭钱什么都不是啦……”他冷笑一声：“不是个屁，钱就是一种能力的证明，他们那么有能力，有本事别拉投资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