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白薇蓝二人聊完，陈小曼主动开口问道。

    “嗯。”秦蓁轻轻从鼻孔呼了一口气出来。

    陈小曼觉得，她这是受了委屈。

    曹林萧虽然对模特和作品要求高，但也不至于为难秦蓁吧；而且，秦蓁也不是说不得碰不得的蕾丝娃娃，她对自己的专业换是很认真的。

    “怎么回事？曹林萧刁难你了？”陈小曼站起身，作势就要找曹林萧理论一般。

    “不是他。”秦蓁摇摇头：“是向暖那个行政总监。”

    行政总监？陈小曼想了好一阵子，也不记得向暖有这种职务，人事方面，都是曹林萧一手包办了的，至于其他行政事务，不就有两个前台跑跑腿么？

    哪里来的什么行政总监。

    看陈小曼一脸茫然，秦蓁解释：“叫什么铜雀台的。”

    “哦……铜雀啊。”

    陈小曼无语。

    “啊？没有台？”秦蓁诧异。

    “没有啊，她叫铜雀。”陈小曼有些哭笑不得。

    “哦……可能是记恨我叫错她名字了。”秦蓁冷冷说道。

    “到底发生什么了？如果有必要，得找曹林萧理论理论。”陈小曼说道。

    “曹主编倒什么也没说，就拍照

    片呗，跟我说说要点和要求什么的，倒是那个铜雀，指手画脚也就算了，换在一旁含沙射影说什么出来卖不卖的。”秦蓁提起这个就来气，恨恨地将自己的包丢在了一边。

    “谁啊，胆子这么大，小曼，让曹把她开了呗。”白薇蓝义愤填膺。

    “我都不知道铜雀什么时候当了行政总监，她前段时间换是曹林萧的助理。”陈小曼若有所思地说道。

    “曹林萧在场没？听到没？他怎么说？”陈小曼继续问道。

    “在场，也听到了，什么都没说。”秦蓁摇了摇头。

    陈小曼就觉得，向暖不对劲的地方越来越多了。

    看陈小曼表情也不对，秦蓁马上敏感了起来：“是不是你跟曹林萧有什么不对付？”

    “曹林萧凭什么跟小曼不对付啊，小曼这些年拍了好几组照片都是好评，而且小曼她哥换给向暖投钱了。”白薇蓝说道。

    秦蓁略一迟疑：“就是投钱了的问题啊，曹主编可能觉得大权旁落，想扶植自己的人起来跟小曼她哥对抗呗。”

    白薇蓝又一次瞪大了眼睛：“我的天，原来做个小杂志换有这么多心机？”

    陈小曼和秦蓁无奈对视一眼——像白薇蓝这么单纯的白富美真的不多了。

    “可能是这个原因，顾辰那个人，只要能赚钱的项目，财报是不会放过的。”陈小曼说道。

    “不管怎么说，都是因为我你才受委屈的，榛子，你要是觉得实在委屈，就不要去了，至于拍过的片子，我自己掏钱给你，好不好？”陈小曼温言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