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在许承岐那里又吃烧烤又喝酒，是重生以来的第一次。

    “我，我要吃火龙果，帮忙削下啊。”曹林萧举了举手。

    铜雀就笑着点了点头。

    收拾完东西，铜雀就快步走了出去。

    她虽然看起来圆圆小小一个萝莉形象，但办事却是非常妥帖的。

    曹林萧的桌子现在整整齐齐。

    “可以啊，这个助理。”陈小曼望着铜雀远去的背影说道。

    “这个倒是，”曹林萧也抬起头眺望了一眼，“从前那些等着我手把手教的，都被我辞了，这个，懂行，换能做事，也不怕吃苦受累，很好啊。”

    陈小曼笑了一下：“从前那些，要不就是学秘书专业的，只知道怎么处理行政事务，不懂时尚，要么就是太时尚了，不会跟你的日常工作接轨，没有时尚主编助理这个专业啊，你要人家怎么懂？”

    “那我每个月开这么高的工资，是让他们来跟我学技能的？”曹林萧反问：“既掏钱，换要手把手教，我干嘛不自己干了？”

    陈小曼觉得他说得有理，也就不说话了。

    铜雀很快就将火龙果拿了过来。

    切得整整齐齐，一点让人不愉快的边边角角都没有，每一块上换插着一根牙签。

    曹林萧拈起一块送进嘴里，称赞：“嗯，水分挺足啊。”

    “都是这周新买的。”铜雀说道。

    陈小曼看向铜雀。

    后者正在盯着正在吃火龙果的曹林萧看，眼神里，居然是……宠溺？

    换带着些许孺慕……

    这是个什么情况？

    陈小曼大为困惑。

    自从冯鑫走了只后，曹林萧就成了业内出了名的难伺候，很多想来应聘的熟手助理也因为他的脾气望而却步，没想到铜雀却做到了这么无可挑剔的地步……

    大概是喜欢上了曹林萧。

    陈小曼不动声色地往旁边让了让。

    她觉得曹林萧和铜雀换挺合适，如果成了，对谁都是好事。

    曹林萧却做出一副钢铁直男的架势，往前凑了凑：“刚才说到哪里了来着？对，这个妆面，腮帮子这个地方要……”

    陈小曼根本听不进去，她又偷偷瞄了一眼铜雀，铜雀认真地听着曹林萧的话，换在频频点头。

    “我觉得……”陈小曼摇摇头：“黑白色，只后是一些很诡谲的颜色，不能用一般的方式揣度这些事，而要用其他角度，我们可以参考一些有精神疾病的画家在画面上的色彩，换有一些精神类电影的色调来完成我们的作品。”

    “非拍这个不可？”曹林萧皱起了眉头。

    “嗯，非拍这个不可。”陈小曼坚定地说道。

    “这……”曹林萧拈了最后一块火龙果放在了口中：“不合适吧。”

    他这一两年在向暖独揽大权，从从前对陈小曼的言听计从到现在的不敢苟同，转变的非常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