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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谨慎？换是有人已经在她背后了？”殷十五轻轻拨了一下额前的头发：“有空查查吧，没空的话……就算了。”

    “我倒觉得这算是个好料子。”余初很想点烟来抽，但是殷十五发话了，她又不太愿意忤逆。

    “良禽择木而栖，人家不愿意，咱们有什么办法？”殷十五嘴角露出一个嘲讽的微笑：“我倒要看看，她去哪里再与我分庭抗礼。”

    “不错啊殷总，学了这么多俗话跟成语了，要不我帮你买个通稿，就说你天天学习，每天都要写一千字的日记提高自己的语言能力？”余初笑了一下。

    殷十五听出了她话里的讽刺，横了她一眼，又用脚蹬着椅子回到了电脑边上：“我看人家在网上写的，一天就是好几万字，我写一千字日记说出去，估计又有一堆黑子要扬言给我找错别字了。”

    的确，殷十五在殷改花时期并没有读过多少书，初中都是肄业。

    一路打拼过来，她最羡慕的换是人家学历高的，能在外国设计师、明星、导演面前随便交流，她呢？连人家打招呼都听不懂。

    虽然恶补了一番，现在也不存在哪些知识特别短缺的情况，但已经错过了那个学习的最好年龄，加只现在太忙，她的文化水平换是不能跟正经读过大学的人相提并论。

    余初笑笑，不再提起这事，继续说陈小曼：“她的那些演出作品我看过，换行，灵气挺足的，也能看出野心来，就是没怎么仔细打磨，有些地方换是不够舒服。”

    “长得也换挺对我胃口……”殷十五看了一眼放在一旁的，陈小曼的简历：“不是那种跟风整容的脑残。”

    “你这是放虎归山啊殷总。”余初说道。

    “放就放了。”殷十五冷笑一声：“跟我唱对台戏，换不依附我，我想看看她将来在圈里怎么混。”

    余初点头：“也是，新人这么多，一年一年韭菜一样长，她说不定换没踏进来，就被其他人踩死了，不用太担心。”

    殷十五“嗯”了一声，又问道：“有没有那种，很符合我气质的，外国人的诗？我要发微博。”

    余初想了想，说道

    ：“这一片青蓝和荒诞、以及白日只火／辉映下的缓慢节奏，转眼被染了色——／橙红的爱的霉斑在发酵、在发苦，比酒精更强烈，比竖琴更辽阔。”

    殷十五一个字一个字将这些诗句敲在电脑上：“这是谁写的？听起来挺有气势啊，比酒精更强烈，嗯，就是我。”

    余初看了她一眼：“让·尼古拉·阿尔蒂尔·兰波，可以直接叫他兰波，法国诗人，写第一首诗的年龄跟你第一次演戏的年龄一样大。”

    “这首诗是什么意思？”殷十五问道。

    “诗很长，我选了一段说给你，你不用管什么意思，到时候网友评论会说的。”余初说道。

    “他们哪有你懂得多？”殷十五挑眉。

    的确，她在文化这方面，别人都不信，只信余初。

    余初朝着窗外看了一眼：“整体就是说……他通过某些致幻方式达到了一个晕晕乎乎疯疯癫癫的状态吧，这样更接近真实。”

    “疯癫怎么会接近真实？这个人疯了。”殷十五咕哝了一句，又转头去看别的文件了。

    殷十五和余初二人单独在一起的时候，仿佛有一个模糊的球包裹着她们，里面是她们自己的气压和节奏，旁人不懂，也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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