銮铃奇侠: 第三百零九章 怪事(2/3)
何以言谢?只是那癞子武功高强,少侠还须小心防备。”景兰舟谢道:“晚辈定当谨记。”
梅潜点了点头,略微迟疑片刻,叹道:“景少侠,梅某此番虽说不得已相负宫主,但我毕竟自小看着对方长大,她又是……又是唐宫主的义女。冼宫主少年得志、清傲不群,老夫此前从未见她对人如你这般亲近,少侠勿要辜负宫主一片心意。”景兰舟道:“在下亦极知冼宫主厚意,只是晚辈顾影惭形,难配佳人。”梅潜笑道:“鸾交凤俦,何言不配?”顿了一顿,又道:“算来苏楼主他们差不多该到开封了,只盼骆二小姐逢凶化吉,也不枉我这表侄一番奔波。林岳泰这老儿这回重出江湖,待此间大事了毕,倒该同他见上一见。”忽朝景兰舟一拱手道:“梅某有事在身,今日暂且别过,少侠一路保重。相救之恩,后必为报。”
景兰舟仍是放心不下,道:“祝酋极富心计,他既知前辈身负重伤,多半仍守在附近,不如景某送长老到雷堂主那儿暂避一阵,待养好了伤再走,岂不稳妥?”梅潜摆手道:“多谢少侠好意,梅某自己小心些便是,便不去搅扰虎臣了。”径自出庙而去。
景兰舟心道:“梅长老傲骨嶙嶙,胆色非常人可比。”信步踱出古庙,但见黑云遮月、寒鸦啼夜,四下一片清冷萧寂,想起冼清让先前决然而去,不免心惆怅,当即独身回到客栈歇了一晚。
第二天一早他结清了房钱,正要起身上路,闻见客店所贩老酒甚是香醇,不觉腹酒虫作怪,又花费数十将随身酒壶打满。他将酒壶放回鞍袋时忽觉触手滑腻,探手扯出一瞧,却是一条玉白色的丝帕,帕上绣了两朵并蒂白莲,碧叶衬托着素瓣金蕊,望之清雅绝俗、秀逸无双。
“我道:尊驾好俊的功夫,如何恁地面生?敢问尊姓大名?那人道:在下木川,不过丐帮一无名小卒,怎敢惊动梅长老的大驾?我闻言大为骇异,须知峻节五老身分向来隐秘,就连丐帮的帮主、长老也未必知晓,怎会被这名三袋弟子一眼识出?梅某脸色一沉,问道:你我素昧平生,尊驾如何识得老夫?那人哈哈大笑道:“岁寒三友”天下知名,木某识得何足为奇?本帮上月自贵教手截了一笔贪官的贿银,长老不会为这区区小事便找上在下罢?
“我见对方虽状貌怪陋,气概谈吐却大为不凡,决非寻常人物,问他道:尊驾到底是甚么人?方才那蒙面人又是何方高手,为何要杀害丐帮弟子?阁下闭气假死,打的甚么主意?那癞子笑道:在下早已相告姓名,长老还问甚么?那凶手以布蒙面,我又怎能认得?我问道:你刚才在墙上写了甚么字?那癞子冷笑道:长老又非盲瞽,何不自己返回去下直接说给老夫知道,岂不方便?伸手去抓对方肩头。那癞子见我使的是小擒拿手,伸指点我手腕,我二人各自途变招,眼见互相制不住对方,两下硬碰硬对了一掌,梅某向后震开数尺,那癞子却只退了半步便即站住。我见对方内力竟犹胜我一筹,心诧异到了极处,一时未敢轻易上前相逼。那人见状冷笑一声,道:长老若是无事,恕在下不多奉陪。当即转身离去。
“我在原地呆立半晌,实在摸不着半点头绪,这才慢慢走回荒园,却见土墙上的字迹已被人抹去。梅某反复思量,那癞子明明武功高得出奇,先前那蒙面人出手杀害丐帮弟子,他却任由同伴遭人屠戮,自己只倒地装死,事后又拍拍屁股一走了之;方才与我说话之时,脸上神情亦是悠然自若,不见半点悲痛之情,十有八9不是丐帮人。只是以此人武功之高,为何竟要混入丐帮假扮一名三袋弟子,梅某却百思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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