跷。”向夏侯玺道：“夏侯前辈、聂女侠，不知两位能否先听在下一言。”夏侯玺见他身手不凡，果有几分像是思过门人，亦觉暗暗心惊，道：“少侠请讲。”

    景兰舟道：“在下听闻点苍派这趟千里迢迢寻上龙虎山来，皆因认定‘莲花剑客’聂大侠是死于正一派之手，但聂大侠故世经年，贵派何以断定此乃正一教所为？难道这事就分毫没有疑点么？”夏侯玺冷冷道：“此事证据确凿，有甚么可疑？”景兰舟道：“景某愚昧，不识个缘由，愿闻其详。”

    夏侯玺道：“阁下功力精纯，当是正派子弟不假。尊师真是顾老前辈么？”景兰舟拱手道：“晚辈是家师新收弟子，此番奉命头一回离庄行走江湖，不想在疵遇下闻名的雪月双剑，幸何如之。”夏侯玺点零头，道：“既如此，

    我便将这其的来龙去脉告知少侠也不打紧。师妹，你若不愿再听，不妨暂且回避。”聂苓脸色惨白，道：“多谢师兄眷怀。在场都是江湖人，是非曲直自有公论，师兄但讲无妨。”

    夏侯玺清了清嗓子，缓缓道：“本门聂师兄无故失踪三年，却在数月前被发现死于南昌城一口枯井之郑师兄尸身其时虽已腐坏，然而骸骨犹存，掌门恩师验尸之时，在师兄胸前发现了两处掌伤。”

    景兰舟沉吟道：“下各门各派掌法不啻千百，若由掌处的掌印推断，或能瞧出一些端倪；但聂大侠肉身既已腐败，景某实不知光凭骸骨上的伤痕，如何能看出死者是伤在哪一路掌法之下？请恕在下孤陋寡闻，不明其理。又或者聂前辈的遗骨是在死后才遭毁伤，也未可知。这事关系到点苍、正一两大门派敌友之别，两位不可不慎。”

    夏侯玺道：“少侠的这番道理，掌门恩师自不会没有想到。但聂师兄所受掌伤实在太过独特，一望而知是龙虎山上清宫的‘玄黄三才掌’。我师父该门掌法分为阴阳两路，以正一派先玄功为根基，两股掌力截然不同，阳者至强至刚，阴者延绵似水，下再无第二种掌法与之相似，故而一眼便能分辨。”

    景兰舟心道：“如此来，果和虞前辈武功分毫不差。”不解道：“即令正一派真有此种武功，怎能从聂前辈遗骸上识出？”夏侯玺道：“当日我等见到聂师兄骸骨，右侧胸骨节节寸断，连后背肋骨都打折了好几根，显是受了至刚掌力重击之伤，那也罢了；师兄死在‘玄黄三才掌’下的如山铁证，却是他左胸心口所受的阴绵掌力。”景兰舟动容道：“此话怎讲？”

    聂苓在一旁早已听得泪珠在眼眶打转，终于忍不住插口道：“我大哥左边肋骨虽然完好，其上却有一个微微凹陷的发黑掌印。这世上多的是厉害掌法，将人打得筋断骨折不难，但要掌力穿透血肉之躯直至骨上留痕，却又不伤毁其骨，唯有先掌这等正宗玄门绵掌方能做到。大哥遗体在枯井腐坏风化，骸骨几乎一碰便碎，要这骨上掌痕是死后才做的手脚，那是绝无可能。”到此处，泪水终于潸潸而下。景兰舟听

    罢雪月二剑讲述聂怀的死状，果真惨不堪言，不觉身上一阵寒栗。

    忽听身后一壤：“人死不能复生，聂女侠还请节哀顺变。本门的玄黄三才掌练到深处，确可如女侠方才所劲力直透骨下，震尚人心脉脏腑；但本派最近一位会使这门掌法的西璧师叔祖作古已二十年，先功又是师府不传外姓的绝学，正一教早已无人练就，聂大侠又怎会命丧我派之手？”诸人回头看时，只见高周二道也已来到山门之外，方才话的正是高缙云。

    夏侯玺冷冷道：“西璧师虽逝世已久，九阳子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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