銮铃奇侠: 第二十五章 松筠道人(2/4)
的二叔。”骆原次子骆应渟自幼不喜练武,却痴迷天历算之术,任朝廷钦天监夏官正,故江湖上朋友多称他作骆夏官。骆原性子诙谐,常嘲啁儿子官阶不及孙子,叔叔见了侄儿当行大礼。
松筠点头道:“也是因阁下自称姓骆,又露了这么一手功夫,我才想到这上头去。贫道当年和令祖有过一面之缘,那时节令尊未及弱冠,你二叔还不满十岁。”
骆玉书道:“原来道长是家祖故友,小子有眼无珠,还望上师海涵。”说着便要下拜。松筠伸手阻住他道:“少侠不必客气。只是令
尊今年不过五十上下,阁下的年纪却好似……”骆玉书道:“上师明鉴,晚辈怕被追拿的逃犯认出,故而改了容貌。”
松筠笑道:“原来如此,那顾家千金想必也是乔装了。我道顾堂主丰神隽逸,生的女儿不会如此……如此……”他虽笑眯眯地住口不言,旁人却都知他要说顾铁珊所生之女不会这般丑陋。
顾青芷啐道:“一大把年纪,又是出家人,却在那儿议论别人闺女相貌,没羞没臊!”松筠道人虽说脾性迈达、百无禁忌,也觉玩笑开过了头,笑道:“老道失仪,该打,该打!”转头问骆玉书道:“令祖可曾向你提起过贫道么?”骆玉书脸上一红,道:“不敢欺瞒道长,家祖未曾跟晚辈提过上师法号,不知上师俗家姓名如何称呼,与家祖相交时是否业已出家?”
松筠在那块大青石旁踱了两圈,伸手轻抚石面,面色甚是凝重,叹道:“骆前辈高山景行、胸纳百川,数十年来物换星移,他老人家这份懿德却有如磐石,始末不渝。”
骆玉书微微一怔,问道:“上师同家祖不是平辈论交么?”松筠笑道:“贫道比令尊也大不了几岁,况且我这点微末道行,又怎敢在河朔大侠之前僭称平辈?”骆玉书道:“缟纻之交,原不以年齿论。上人禹步踏斗、气度恢宏,令人一见倾心,晚辈在辽东任职多年,疏于聆听家祖教诲,未谙道长仙号,只怪我自己孤陋寡闻。”
松筠摇头苦笑道:“并非如此。令祖不跟你提贫道的名号,那是他山包海容、光风霁月,不愿言人之恶、讦人之短。”顿了一顿,抬头眺注远山,缓缓道:“三十多年前,我在陕西曾和骆前辈交过一次手。”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松筠不闪不避,双臂一抡,几十颗铁蒺藜都挂在他袖袍下摆。骆玉书知顾青芷掷暗器的手法独到,寻常一两寸厚的木板也能打穿,松筠一身袍褂破破烂烂,竟能将来势迅猛的铁蒺藜尽数卸下,适才一抡之劲可想而知。他见松筠宽大的道袍微微鼓起,显是周身真气激荡,已至一触即发的境地,心下这一惊非同小可,知道对方内力深不可测,顾青芷决非敌手,正要上前劝阻,忽听廖碧柏叫了声:“且慢!”只见松筠袖袍一挥,一把乌光暴射而出,又将几十颗铁蒺藜朝顾青芷掷了回去。管廖二人心一沉,暗道:“这小女娃娃要糟。”
忽见眼前一道电光闪过,骆玉书长剑出鞘,剑尖如灵蛇吐信,一眨眼便将铁蒺藜扫大半,半空只留下数道剑光残影,出手之快,实令人目眩神驰。饶是如此,仍有四五枚暗器越过剑光,势挟劲风击向顾青芷。只见后者足尖点地,人向后轻轻荡了开去,那铁蒺藜去势不衰,转眼间便要打到她身上,她身子微微一侧,让过三颗铁蒺藜,素手轻探,又将剩余两枚顺势抄在手,当真是玉指皓腕、柔若兰花。这一下不单手法绝妙,身形更是轻盈灵动,在场众人不禁轰然喝起彩来。松筠哈哈笑道:“这招拈花手,是霹雳堂顾老三的拿手绝活罢?原来小姑
本章还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