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铁火药和施法者: 第九十一章 第一幕(2/6)
小船上的桨手使出吃奶的劲,驱动小船朝着“火筏”飞速靠近。
小船抛出钩索,想要把皮筏拖走。
但是皮筏上也有蛮子的弓手和桨手,铁钩刚刚挂上皮筏,就被弯刀砍断。
一名勇敢的帕拉图士兵跃上皮筏,三把雪亮的弯刀朝他挥来,眨眼间便把他砍倒。
但他也给战友争取了时间,另外三名帕拉图士兵抓住机会跳上皮筏。
抡着船桨的帕拉图人和挥舞着弯刀的蛮子在摇摇晃晃的皮筏上搏杀,船上的火枪兵和筏上的弓手顶着脑门对射。
双方都已经杀红了眼,此刻不是你死就是我死,没有任何道理可言。
唯有拿命去拼,才有一线生机。
弯刀在没穿盔甲的帕拉图士兵身上留下可怕伤口。
而穿着盔甲的蛮子只要被打进水,顷刻间就会沉底,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岸边的火枪手终于赶到。铅子不分敌我,劈头盖脸打向筏上的人,黑暗只听有人惨叫。
“别打了!打到自己人了!”小船上的人声嘶力竭大喊。
可岸上的人不理睬,只管继续朝筏上射出致命的排枪。
这两艘巨筏实在是太大了,铅子打在上面根本没有任何意义,戳破一两具羊皮胎也完全弄不沉它。
皮筏之上,一半的赫德人和帕拉图人正在竭力杀光彼此,另一半赫德人和帕拉图人则在朝着不同的方向竭力划桨。
两种语言的喊杀、咆哮和惨叫交杂成一股声音,就像是一头痛苦的野兽在黑暗悲鸣。
以大桥为心、一公里为半径画圆,至少有上万赫德人和帕拉图人在这个范围内。
但是真正的战场其实只有两艘巨筏和十二艘小船那么大。
胜负如果真的有胜负这种东西的话完完全全取决于水上的战斗。
水,这看似人畜无害的物质,此刻却化作天堑。
无论是帕拉图人还是对岸的赫德人,只要他们站在岸上,就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切发生。
两支从未重视过水战的军队,此刻却在以水战决胜负,没有比这更加荒诞、可笑而又令人发自内心生出无力感的事情了。
双方都已经失去对巨筏的控制,但这正是白狮想要的。
赫德人根本不需要控制巨筏,只要让它们顺流而下足矣。
在帕拉图人绝望的视线,两艘水上城堡无可阻挡地驶向大桥。
“轰!”
因为帕拉图士兵的拼死阻拦,第一艘皮筏上的蛮子甚至来不及点火,就这样结结实实撞上桥桩。
大桥就像驮着重物的老人,颤颤巍巍地伫立着,竟然顶住这次撞击。
与此同时,帕拉图工兵正在争分夺秒破拆大桥,拼命抡着斧子劈砍这座他们拼命搭建的生路。
蝮蛇螫手,壮士解腕,只有舍弃一部分桥体,才能保住剩下的桥体。
正在熊熊燃烧的第二艘巨筏轰然撞上前一艘巨筏,数根桥桩瞬间被连根拔起。
还留在桥上的人趔趄着,有一名工兵甚至被甩下桥。
大桥竟然再一次撑住,直面冲击的那些桥桩已经脱离河床,其他桥桩也跟着发生歪斜。
就像是把一棵植物的根从土里拔出,半数根须已经被扯断,但是还有半数根须顽强地抓着土壤不肯松手。
两艘巨筏都已经
本章还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