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想他，甚至更想他。

    坐上飞机回国的时候，肖赞都还没给自己下一个决定，可看到王耶啵站在他面前哭时，他忽然就什么都不想管了。

    他想他只是爱他。

    而他也只是爱他。

    肖赞有些受不了这些汹涌上涌的记忆，他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从床上坐起。

    半晌后房间里一束光，手机的亮度照在肖赞脸上，映着他有些发怔眼底。

    他握着手机半天，最后还是点进了微信，找到了和王耶啵的聊天界面。

    上一条消息是两个月前，他祝男孩生日快乐，男孩回了条谢谢。

    肖赞看了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刚好十点，距离他的生日结束还有两个小时。

    这个没良心的小子。

    肖赞想起两年前他27岁生日，男孩买了蛋糕连夜过来陪他过生日。

    那一年的结束团队行程后，男孩跟着他回家，跟在他身边，对他说：“哥，以后你每年生日我都陪你过。”

    他又想起他的28岁生日，男孩就躺在他身边，还要拿着手机在微博上祝他生日快乐。

    发完了还不让他回，搂着他要求说：“你要明天早上很早很早起来回复我，说你早睡错过了全世界。”

    男孩说完肖赞只是看着他，他就又开口：“你不问我为什么吗？”

    肖赞配合他：“为什么？”

    男孩冲他笑：“这样我就是你的全世界了。”

    肖赞被男孩逗笑，凑过去亲他，心里暖洋洋的却调侃他：“哪学来的土味情话。”

    “土到极致就是潮。”男孩搂紧他的腰，“以后我就是你的全世界。”

    骗子。

    肖赞闭上眼睛关掉了手机，眼不见为净。

    他发怔地坐在床上，半晌后自嘲一笑。

    可他能怪王耶啵是骗子吗？

    明明是他把人赶走的，是他说的不要再联系，是他说的“你要越走越高，不能往回看，不要找我不要等我”。

    他说王耶啵，如果我拖垮了你，我会恨我自己的。

    不要让我恨我自己，也不要让我恨你。

    肖赞在床上不知道呆坐了多久，再按开手机看的时候，发现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

    今天一整天都有人陆陆续续给他发来生日祝福，可里面就是没有王耶啵。

    肖赞捏着手机，控制着想要发消息过去的冲动，打开门出了卧室。

    他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沉寂了好半天，还是拿出了手机。

    这一次他没有点开微信，而是点进了微博。

    他待在微博里将那个洛阳下雪的视频反复看了好多遍，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点进了和王耶啵的聊天界面，甚至聊天框里都打好了话。

    “洛阳下雪了。”

    肖赞垂眸盯着这五个字半天，手指停留在删除键上许多，正打算心一狠删掉的时候，忽然听到了门外传来很轻的脚步声。

    他扭头朝门外看去，看到门缝里透进来走廊的光。

    这一层就他一个住户，这个时间点会来的只有他助理。

    他放下手机起身，没有多想地走到门口拉开门：“怎么不打电话，什……”

    剩下的话在看到门口人的瞬间全数消散。

    他发怔地看着门口脸颊冻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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