牟斌赶到养心殿的时候，得知朱厚照竟然跑到了监栏院。

    监栏院那是什么地方，牟斌当然知道。

    可是堂堂的天子竟然跑到太监的住所，这要是传出去，想必御史言官又能捕风捉影了。

    皇上怎么能自降身份呢？

    牟斌又朝着监栏院赶去。

    但是一路走一路思考，却是越发觉得这事情的可怕。

    当今的圣上竟然这么宠信宦官？

    而谢迁他们喊的口号就是“清君侧、除佞臣”，牟斌内心深深地感到无力感。

    此时此刻，他放慢了前往监栏院的步伐，不断在思索着，到底该如何应对。

    事情发展到了这个程度，已经不是禀报不禀报了，想必当今圣上应该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原委。

    那么，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做？

    牟斌的内心很挣扎。

    不知不觉，牟斌带领着锦衣卫手下，已经来到了监栏院。

    “微臣参见陛下！”牟斌行礼说道。

    “何事？”朱厚照冷冷的说道。

    “微臣”

    牟斌顿住了，难道要说自己是奉谢迁的命令来通报，让当今陛下听取朝堂的意见吗？

    可是，牟斌深深的知道，锦衣卫的权利是陛下给的。

    要是真说出那样的话来，自己的使命就到头了，而锦衣卫还有成百上千的兄弟伙要吃饭呢！

    至于奸臣小人，据牟斌了解，暂时还没有发现。

    不就是当今陛下要新建衙门整顿宫、派张永去西山挖采煤矿么？

    这些事情根本就不足以影响大明的朝堂。

    而且现在锦衣卫现在还在悄咪咪的做一件大事情----摸底百官家产。

    这事情要是捅出去，估计他牟斌要被武百官生生撕了。

    但是反观今天的谢迁，竟然当众殴打陛下派出去传口信的宦官，这是对皇权的大不敬啊！

    就在刚才还威胁自己通报口信，带领百官等候在乾清门外之外

    这可就是聚众了！

    牟斌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陛下，今日微臣前来，是有要事需要陛下裁断！”

    “哦？何事？”朱厚照盯着牟斌说道。

    “乾清门外之外有百官聚众，此事该如何处之，还请陛下裁断！”牟斌大声的说道。

    听到牟斌的话，朱厚照不由得多看了一眼牟斌。

    本来还以为牟斌会说谢迁带领百官在乾清门外求见呢，结果来了这么一句，着实让朱厚照有些诧异。看来这是个聪明人啊！

    “噢？有此事吗？那依爱卿之见，该当如何处之？”朱厚照笑眯眯的说道。

    他现在是越看牟斌，越觉得顺眼。哪怕牟斌已经上了年纪，脸上的皱纹就和老树皮一样。

    牟斌一时语塞。

    当今皇帝陛下真的是长大了，竟然也学会推诿了！

    “陛下，按照大明律法，百官无故不得在乾清门外聚集。如若谴之不散，则当施之以仗刑。”牟斌硬着头皮说道。

    朱厚照愣了一下，大明律法有这一条？不过既然锦衣卫说有，那就是有！

    “爱卿忠心可鉴，既如此，那就按大明律法来吧！”朱厚照说道。

    “陛下圣明！微臣还有个不求之请锦衣卫势单力薄，聚众的都是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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