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沾满无辜之人的鲜血，你们比所谓的黑道更可恶，更该死，我杀人也是站在我坚持的立场，做谁的棋子，又有什么干系。”

    “无耻之极的事情？你打个比方？”卓辰笑问。

    “屠杀，灭门。”肖陵自嘲地笑道。

    “和当年的试剑山庄一样么。”易剑臣笑问。

    肖陵默然不语。

    “肖陵是你的真名吧。”卓辰觉得俯视着两人颇不自在，于是索性一撩袍子席地而坐，看那架势有点想同肖陵促膝长谈。

    肖陵戒备地看向卓辰，随后移开目光，冷冷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我记得好像十几年前，苗疆有处肖家寨，因行巫蛊之术作恶多年，罡气盟率领正道好手前去收服，肖家寨负隅顽抗，搭上苗疆很多无辜百姓的性命，因此罡气盟不得不连夜清剿了寨子，毁掉了害人不浅的蛊毒配方……”卓辰观察着肖陵的表情变化，“你就是当年肖家寨的人吧，那个时候你应该还是个孩子。”

    易剑臣闻言讶异，而肖陵本就苍白的脸色变得更无血色，他的目光又惊痛起来，像是勾起了噩梦般，愤怒而又惧怕。卓辰心下了然，肖陵根本不会伪装，很多东西其实都写在脸上，套话其实很容易，只是需要技巧。

    “谎言……全都是谎言……”肖陵惨然一笑，喃喃自语。

    “难道当年那件事，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真相不成。”易剑臣看向卓辰，卓辰耸耸肩，摇摇头。

    “我很好奇，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卓辰继续追问。

    “不要问了……我不想说，而且说了也没有什么意义。难道我说你们的盟主是个伪君子，你们就会相信我的话，然后与他倒戈相向么。”肖陵说罢，便闭上双眼靠着柱子，不再理会两人。

    易剑臣霍然站起身来，大步流星走出柴房，卓辰见状随后跟了出去。

    卓辰看见易剑臣正靠在廊下的柱子上，发着呆，神情很是复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于是便笑吟吟地走过去。

    “你相信他说的话么。”

    易剑臣愣了愣，“什么？”

    “楚盟主是伪君子，罡气盟里都是坏家伙，我们都是棋子。”卓辰云淡风轻地描述着，仿佛这些话在他听来都无关痛痒。

    易剑臣叹了口气，坚定地摇头。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卓辰也靠过旁边的柱子，学着易剑臣也幽幽地叹了一口气，“本来想问出他们背后的那个宗主的身份的，却不料这个还没有答案，倒是扯出了其他的陈年旧事。在我们还小的时候，看来这个江湖也不怎么太平。”

    易剑臣呆呆地点了下头。

    “他的话，你信几分？”卓辰忽然问。

    易剑臣静默半晌，淡淡道：“一半一半。”

    “我倒觉得，基本都是实话。”卓辰笑道，“其实那个肖陵没什么心眼儿，说的话是难听了点，攻击性也很强，但是仔细想想，还是有几分道理。”

    易剑臣皱了下眉。

    “不过……有一点我倒是想不通了。”卓辰忽然收起嬉皮笑脸，摸了摸鼻子。

    “哪一点？”

    “也可能是我想错了。时候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去柴房盯着他，下半夜我们换班。”卓辰摇摇头，拍了下易剑臣的肩膀，伸着懒腰走回柴房。

    转过身后的卓辰，神情凝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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