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人天生生下各自不同，有人换缺胳膊少腿，有人天生疯癫，这些也罢，也可以勉强解释一下肖南没有属性的废柴原因，但是，月满蛇身是怎么一回事？普普通通的人，怎么会是蛇身，除了妖类，又作何解释？”他开始反问起来，而且看上去一针见血，让人没有反驳的余地。

    “那或许是女娲族呢？”说这句的是上官教头，显然，他也从藏经阁或者哪位熟读古籍的人嘴中知道上古女娲族的事迹。

    如果是从别人嘴中为辩护不知道什么原因而说出的出“女娲族”，必定会引来讥笑。而上官云枫这么一说，聂腾天显得有点不知所措而有点似笑非笑，以为是他在开玩笑，看到那郑重的眼神却又不像，最后吞吞吐吐说道：“这，，这怎么会，，那都是上古传说，而且所记载的女

    娲族不是已经绝迹了吗？”

    “我觉得嘛，肖南是个好孩子，他当时当清洁工的时候，跟我们在一起，他特别勤奋，怎么看也不像是妖啊。”一个老者清洁工，说出去了自己的看法，他曾经跟肖南同吃同住，经常聊天，怎么看也不像与传说中凶神恶煞的妖魔联系在一起呢？

    他也说不出什么太大的道理以此来为自己的观点填充证据，而是用点点滴滴的生活片段来为肖南说好话，比如肖南干活不偷懒啊，主动帮别人干杂活只类的热心肠的形象。

    “妖怪最擅长伪装了，这种事情又不是一次两次了，变换嘴脸可是妖怪的拿手好戏呢。”聂腾天似乎很不屑与在他眼中身份卑贱的清洁工多说几句，不管说的好多，不管做了什么好事，在他看来都是妖怪伪装的伎俩。

    那老者听到这么说，肚子里也憋了一肚子的火，虽然剑士和清洁工有身份上的差异，但那清洁工在皇宫也熬了几十年，见了不少级别高的剑士，对于小小的剑士，他也毫不畏惧，反驳道：“是我跟肖南在一起的时间多换是你？”

    眼前火药味越来越重，两边的人连忙制止了他俩的对话，以避免冲突升级。

    看到底下的一片混乱，站在中央的上官云枫双手抱胸，一脸平静，对于所有人七嘴八舌的说法，他也不知道孰是孰非。

    “是妖，是人？”像是一个艰难的选择，煎熬了他的内心，两个选择，就是肖南的两个命运的转折点，斩妖除魔的剑士的宗旨。如果肖南是妖，根据中州大陆的律法，最高处罚可被处死，鞭尸曝尸荒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