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感情？

    难道他对妈妈的感情，都是纸糊的吗？一点儿也经不起考验吗？

    温暖摇着头，不可置信。

    “呵。”时楚轻笑一声，“小暖，你难道没有听过一句话么？得不到，就毁掉。”

    “……”

    得不到，就毁掉。

    好简单的几个字，可这几个字却又是那么地狠。

    真是太狠了。

    可这不正是时楚阳么？

    偏执，阴狠。

    “你敢。”宋煜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一瞬间，大厅里冷了下来。

    温暖下意识地回头看过去。

    这是她头一次听到宋煜说话的时候，带了这么重的语气。

    不止是说话带了语气，他的脸色也阴沉不已，跟方才平静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温暖终于相信了。

    这个男人，真的很爱，很爱，她的妈妈。

    温静，应该算是一个幸福的女人吧。

    她被两个强大的男人深爱着。

    这本来是幸福的，可这两份爱太沉重了。

    沉重得将她压得喘不过来气了。

    特别是，时楚阳的爱，太偏执了。

    得不到，就毁掉。

    真是好一句，得不到，就毁掉啊。

    温暖觉得，自己真的是从未见过这样的人。哪怕是曾经可怕的战九骁，也没有对她抱过这样的心思啊。

    “你说我敢不敢？”时楚阳勾唇冷笑，整个人仿佛处于一股莫大的阴霾之中。

    正是应了那句，破罐子破摔。

    他看到温静跟宋煜在一起，他整个人都嫉妒疯了。

    “阿静，难道你真的忘了，我们曾经在一起时有多么快乐了吗？我们一家三口一起吃饭一起出游，我和你一起逗孩子……”时楚阳仿佛陷入甜蜜的回忆中，指着温暖说，“看，她就是小暖，是我们的女儿啊。”

    “……”

    温暖有些懵了。

    她觉得，时楚阳好像有些不太对劲，真的很不对劲。

    他不会是疯了吧。

    “不是，不是，她不是！”温静摇着头，飞快地摇着头，我只有一个女儿，只有一个女儿！”

    “……”

    温暖更加懵了。

    温静的反应，令她越发不解。

    如果是刚开始，或许可以解释，温静不记得自己这个女儿了，可方才宋煜不是讲过了么，她不止一个女儿，自己也是她的女儿啊！

    温暖的眉头皱了起来，难道妈妈又失忆了，方才发生的事情，她又忘记了？

    “阿静，不要激动。”宋煜抱住温静，捧她的头，让她看自己，“听我说，我们不止依然一个女儿，还有小暖，你再说你只有一个女儿，小暖会伤心的。”

    他的语气很柔，也很暖。

    比他平常说话还要柔，还要暖。

    他充分顾及到温静的情绪，言语间也替温暖说话了。

    温静的暴动停下来，看一眼宋煜，又看一眼温暖，眼中染上歉意：“对不起，小暖，妈妈、妈妈不是故意的，妈妈也不知道，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你不知道，我知道。”时楚阳突然开口了。

    “时楚阳，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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