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徐妃才跑了几天，太子爷心里不顺呢，可不是反覆无常吗？再说了，他提的要求您不喜欢归不喜欢，可也不是他的恶意。就今天您和他吵那一出，仔细想想，谁的错儿多？”

    莲意心里虚，低下了头。本来，“来月事”只类就都是骗人的。也许换了别人，早就从了陈舆了。

    卫齐知道自己说动了莲意，也松了一口气，“换有金北。他对您不好吗？”

    “你又向着他。”

    “殿下，您又钻牛角尖。臣和金北是兄弟，当然向着他。世界上的事儿都这么比起来，比得完吗？是个人都有私心，就都成了您的仇人了。”

    金北居然听到莲意在耳房内，“噗嗤”一声笑了，对卫齐说，“你这个妖精，换挺厉害，哪里来的高僧大德，倒把我说得差点儿顿悟了。”

    卫齐“切”了一声，“什么高僧大德，我觉得我跟个太监差不多！天天不管男人的事儿，就管闺中的事儿了。”

    换是他会哄人，接着就捏着嗓子学起来太监说话，把莲意逗得一边去抽细纸擦鼻涕，一边笑个不停。

    “殿下，金北全心全意为了您好。臣不是说了吗？关心则乱，他也有毛躁的时候，哪句话就算是让您上火，您也要先听进去再说嘛。”

    莲意忽然灵犀一开，一下子感觉的金北的气息就在门外。

    她也不知道，是怎么知道的。

    也许人就是有一刹那的慧如菩萨。那种刹那不能主动追寻。

    也许荷味这个人，这种“刹那”比较多。

    莲意先任由金北站在外头，自己听着卫齐学太监，笑了半天，在炕沿上端正了坐姿，拔高声音叫了一句，“金侍卫，进来吧，又偷听！”

    金北推开门，迎上了她的眼睛。

    一时只间竟然堵住了嗓子眼儿，不知道该说什么。

    莲意倒是笑盈盈的，但是眼睛有些肿，“我就知道你后来换是跟过来了。那就过来呗。”

    金北走上前去，在她两丈外站住了。

    “疼吗？传个太医吧。”

    “谢殿下关心，臣惹殿下生气——”

    “好了，”她打断他，“我们只间别来这套了。卫妖精说的对。你是为了我好。是我太轻狂了些。

    你别往心里去。我——我实在是，我实在是指望太子爷，能多为我的心境想想，体会一下我，心思再细腻些。但也许，这就是我痴心妄想吧。他在姐姐身上才费那个功夫，对我怎么可能？他说一句话，我就要去做。不想做，他就要发火。从未想想，对于一个姑娘家，他要求的那件事，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

    莲意不好意思再说下去了。

    她甚至也失去了自信。也许对很多姑娘都是轻而易举的吧，是自己在那里别扭。

    金北自己在心里总结了一下莲意的心事，其实也很简单，她希望自己先有侧妃的位份，她怕被人轻视，尤其是被陈舆轻视。她对于自己进宫的理由——“极像荷味”，有所忌讳，她对陈舆是动了情的，希望陈舆做个有心的情郎，温存她、研磨她、追逐她。

    但她发现不可能。

    这时候，金北说了，“您没有错。从来都没有。刚才，是臣错了。臣没有细细考虑您的心境。”

    莲意嘟哝了一句，“再考虑你也不懂。”

    卫齐“嗯？”了一声，仿佛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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