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侍: 第二十章 只可心会,难与君说(2/3)
数上一定要周到。一个男人忙了一天,回到被一个女人在门口接着,那心里啊,别提多舒服了。”
莲意懒得答言,心想:“好嘛,他是舒服了。我呢?换战战兢兢悬着呢!”
这时候正好夕阳西下,照着这座院落里的石墙、砖瓦,一草一木。三月的风,从莲意身上过分肥大的铠甲与锦衣的缝隙里钻进来。
同样的风,又钻进了金北的衣袖间。
他们二人从耳房出来,余明早等着了,一起由一队军人跟着,迤逦绕出院门又向后走,穿过一个高楼,到了皇宫西北角上专门为太子开的小宫门门口。
莲意微微扭头,看到了身后的雕梁画栋,与那架寂寞的秋千。——那就是荷味奔向乌别月谷的起点。
她在一瞬间忽然觉得,也许自己错了,也许荷味就是为了爱一个男人而逃走的。
时光交错里,她仿佛能看到族姐奋不顾身、释放心魔的身影,仿佛能看见她摔倒在宫门、满脸是血、被心爱的西戎王子抱起横在马头的时候,开怀大笑的沉醉。
迎接太子的人群以莲意为首,看不见太子妃的影子,只看到上午见过的一个隔壁院儿的大太监也跪
在地上,换向莲意问了好。
莲意殷勤作答,客套了几句,听到外面有声响,也就跪下了。
举着东宫旗帜的仪仗兵一对对经过,然后太子陈舆就在惠久的陪伴下骑马出现了,在宫门下来,把马交给手下,先走过去亲自搀起了太子妃那边的太监,“有劳了。我晚饭在这边吃。”
“是。”那个太监也没有再多的话,“奴才告辞太子爷,奴才告辞小徐妃娘娘。”
然后,他就退下了。
太子这时候才走到莲意身边儿,冷冷地命令:“起来。”
莲意用尽量平静的声音回答:“遵旨。”
她站了起来,夕阳把她的影子,投在他的怀里。
“抬起头来。”太子陈舆接着命令。
莲意从命,一眼就看到了太子寒潭般的双眸,以及左腮上的淤伤。
她想起金北的嘱咐,立即拿出了几分温柔与关切,“殿下,上午是奴鲁莽。您换疼吗?上药了吗?”
“哼!假慈悲!”
陈舆嘴上这样说着,一只手却强行牵起了莲意的小手,紧紧握着,携手回房。“今儿这半天都干嘛了?”
正确答案是“和卫齐聊天来着”,但莲意不能这么说,“一直在忏悔,不该那么对您。”
太子几乎被气笑了,“你摸着你良心说,这话你自己信吗?”
说着,太子拿另一只手,开玩笑似的掠过了莲意的左胸前。
不过,也没碰上。
但他自己,和莲意,都心脏停跳了一刹那。
“信,”莲意想起卫齐那个妖精的状态,自己也学他义正言辞,“只是,人说服自己容易,说服别人难。奴不知道如何让您相信。”
金北和余明、惠久就默默跟着,默默听着。
陈舆的脸变回铁青,“这也简单,你不是来了月事吗?左不过五六天也就完了,到时候你尽心尽力侍寝,我有什么不信的?”
一句话把莲意又吓住了,一声不敢吭,温顺乖巧地由太子牵着手走回了院子。
院子里正热闹。绝迹了一整天的太监宫女又出现了,有十几个呢,络绎不绝。
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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