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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玉: 对峙(2/3)

毒。”

    “有人想要毒害朕?”魏绎故作紧张。

    “不错,此事关乎皇上安危,比曹耐行刺更为要紧,所以膳房从采买到试菜的宫人,臣也一并扣押了审问,因此才耽搁了。”

    魏绎攥着双手,往前一探:“那,可查出来是谁要毒害朕了?”

    “尚未查明,但此人应对皇上的喜好口味有所了解,知道皇上爱吃蟹。还能打通内府膳房上下,其在内府之势足以想见。”

    殿内突然寂静了。

    君臣三人各怀心思,目光交汇的那一刹,屋里灯又暗了一些。

    燕鸿稳声提出质疑:“下毒之人,会不会也是刘娥?她或许在端走菜肴之时,趁机将毒药放入了羹中,皆是为了毒死曹耐。”

    宁为钧:“燕相说得也不无道理,可试问此婢既然备了毒药要毒死曹耐,又何必再多此一举藏一把匕首?就算她是为了保险起见备了两手,那她又是如何提前预知皇上要赐羹给曹耐?依卑职看来,这下毒之人与行刺之人,必是两拨势力,只不过是这行刺之人先得了手。”

    魏绎顿觉口干舌燥,掀开茶盖,唤了声:“郝顺——”

    无人应答,上来一个面生的小太监:“皇……皇上,郝公公他他不在……”

    “今日不是他当值么?”

    宁为钧替那小太监说:“回皇上,郝公公也被臣扣在了刑部。”

    魏绎挑眉,重重地扣上了茶盖,不悦道:“你一个从六品,胆子倒是不小。堂堂内府总管说扣就扣,那依你所见,郝顺是行刺那拨的,还是下毒那拨的?”

    宁为钧官小,倒是不怕触碰逆鳞,他笃定不疑:“依臣愚见,下毒一事,论在内宫手眼通天的本事,郝公公的嫌疑最大;而刘娥行刺,也八成与他逃不开干系。”

    “前者揣测勉强说得过去,后者又是凭什么依据?”

    宁为钧目色平稳:“刘娥,乃是郝顺的对食。”

    -

    风云苍茫,雾中遥遥走来两匹马,马背上的人都年纪尚小。

    “二皇子,来日待你皇兄垂衣而治,你就去跟你皇兄求求情,你我便不用再背这些恼人的书文了!再读下去人都读傻了,要不是看在你的份上,这皇子侍读我早就不当了!”

    “可是,可是曹将军唯你一子,你不上进,将来谁替你曹家承袭爵位?”

    “小爷才不稀罕那爵位,谁爱拿拿去!”

    “这话叫你爹听了,怕是得动怒。”

    他快马鞭策,笑得甚是恣意:“曹问青不过才平定了三个州就当上了大将军,有什么了不起的?小爷将来可是要为大殷收复整个北境的,哪能瞧得上他继给我的爵位?驾——”

    “曹耐,曹耐……”

    他唤他,那人骑着马不回头。

    “曹耐!你回来!”他撕心裂肺。

    “曹……”

    血光一现,人与马都翻了。

    林荆璞从梦中猛地惊醒,衣衫松垮,浑身无力,挨着后颈的地方都湿透了。他想起梦中之景,胸中郁结难散,手攥着被褥,五指差点要将那丝绸给挠破。

    有人给他递了一杯水。

    是魏绎。

    “这次是热的。”

    林荆璞接过:“多谢。”

    他喝下热茶,心神稍定了。

    “梦见什么了?”魏绎颇有玩味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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