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吩咐过他们了。”

    “那是我的暗卫。”林瑾玉冷脸瞪她，眼神准确地表达了“越俎代庖”的意思。

    沈灵烟大方道：“哎呀，你的就是我的，还分什么你我？不对，你的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说话间，林瑾玉已经被一撸到底，桃花眼骤然睁大了一瞬，下一瞬干脆闭眼，就当自己死了吧。

    所以，他的暗卫是不是该重新训练认主了？

    沈灵烟温柔而仔细地替他擦着身子，轻巧地避开伤处，指腹轻轻地滑过陈年旧伤，暖暖的，痒痒的，惹得他浑身一颤，她微微一笑，却是俯身在他心口落下一吻，叹息道：“嘴上嫌弃，身体不还挺老实的？你说你，羞什么呢，你身上，就连这些伤，哪一道是我不知道的？”

    不知不觉中，听着她略带调戏的话里，林瑾玉紧绷的身子竟稍微缓和了，好似因为她话中别样的情绪？

    “我从未想过有一日你会将我忘了，毕竟你那么爱我。”沈灵烟说着，戳了戳他的心口，眼眶忽然泛了泪，啪嗒落在他心口，“可你看，你将我忘了啊，我真是难过极了。我知道不怪你的，但我还是难过。”

    深吸一口气，她又道：“可是没关系，我说了，忘了我们就重新来过。不管你日后还会不会想起从前，只要你重新记得我就好了。”最初的不可置信过去后，她心里如心软刀子磨肉，生疼生疼的，强颜欢笑地决定重头开始，可心里到底是难受的，总算是哭出来了。

    心口微微灼热，林瑾玉睫毛颤了颤，犹豫片刻后缓缓睁眼，对上她微红的眼眶，泪中带笑，心头顿时抽痛，下意识地抬手小心地擦去她的泪，生硬道：“别哭。”这一刻他想，原来的他，是真的很爱她吧，竟见不得她哭。

    沈灵烟梨花带雨一笑，点头道：“好，我不哭。”胡乱抹了抹眼泪，拍拍脸，继续擦身子大业，轻声说：“再慢吞吞，一会你该着凉了。晚上你好好歇息，嗯……还是我陪你？好啦好啦别紧张，我去陪陪三个小家伙。”

    当屋内彻底恢复寂静后，林瑾玉闭了闭眼，沉默了良久才低声唤道：“暗卫。”这回，暗卫总算没放他鸽子，话音一落就出现了，只是心虚地不敢抬眼看他，他扫了一眼，也不在意，径直道：“说说……夫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