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老太太一心要攀高枝，哪里听得进康老爷子的话，也不说话，只在心里盘算着，良久才意味不明地说了句，“老爷子您莫要着急，我还能害了康家不成？”待生米煮成熟饭，也由不得林瑾玉拒绝了。

    “你！”见康老太太仍不知悔改，康老爷子也懒怠在说什么，拂袖而去，临走前吩院丫鬟道：“这段时日仔细看着老太太，若有什么不若当的立即老告诉我。”丫鬟忙应下，再抬眼已经往外去了。

    是夜，正当林瑾玉跃跃欲试时，沈灵烟来月事了，好一番折腾之后，沈灵烟才瞧见林瑾玉委屈的神色，忽而想起方才严嬷嬷所说，当即故作大度道：“给你寻了丫头伺候？”心下却暗搓搓地想着，若是林瑾玉敢答应，她就撕了他，再给他写个休书。

    林瑾玉当即沉了脸色，一瞬不瞬地盯着沈灵烟，是前所未见的受伤和恼怒，放在沈灵烟小腹上轻揉着的手也僵硬了。

    沈灵烟窃笑，面上却摆出贤良大度的架势，继续道：“我房里的丫头你可有瞧上眼的？”守在屋外的鱼跃忽而面上发烧，心头小鹿乱撞。

    林瑾玉深看了沈灵烟一眼，僵住的手又缓缓动作了起来，却是语气不善道：“日后莫要再提了。”心里却藏了闷气，恨不得找谁打上一架。

    “若是我房里的丫鬟你看不上，你表妹……”还未说完，沈灵烟只觉腹部钻了风，林瑾玉起身背对着沈灵烟，沉声道：“我还有些事未处理好，你先歇着吧。”话落大步而去，路过白着一张脸的鱼跃。

    沈灵烟自觉玩大了，又是欢喜又是忧愁的，想来待她的心比真金还真，可林瑾玉还从未这般冷待她，沈灵烟低落了，尤其想起方才林瑾玉背影所透露出的决绝，满心的不舒坦，忽而又有了别的想法，若是康家姐妹趁虚而入……思及此，沈灵烟胡乱披了衣裳就追了出去，惹得鱼跃着急不已，忙又折回拿了披风。

    说是去处理事务，可林瑾玉却站在院外负手而立。，映衬着清冷的月光，说不出的寂寥。

    沈灵烟只觉心一揪一揪地疼痛，鱼跃为她覆上披风也浑然不觉，只是魔怔了一般，缓缓朝林瑾玉走去，直至瘦削却挺拔的背部近在眼前，沈灵烟环上林瑾玉的腰，面颊贴着凉薄的衣裳，“方才我所说，并非我本意。”

    其实林瑾玉是知道的，可听到那一刻，到底是剜心般的疼痛。

    “康老太太的言行我不放在心上，可嬷嬷也那般说……其实我是心慌的，我试探你，只是想要一个安心的答案，并非要伤你。”

    好似察觉沈灵烟的泪意，林瑾玉暗叹了口气，伸手覆上沈灵烟的手，才发觉冰冷至此，忙将其包裹，想要转身将瘦弱的身子包裹在怀里。可沈灵烟察觉了，也不知哪来的力气，将其禁锢住了，略带哭腔道：“你不要动，听我说。”

    “刚在我就在想，你若是答应了，我一定把你修理一顿，再给你写了休书，日后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可是……虽然你的答案我很满意，但是我后

    悔了，我明明可以跟你好好说，我明明不想伤害你的……我错了，林瑾玉我错了，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远处的严嬷嬷叹了口气，又有些欢喜。鱼跃眼底的希冀熄灭了，可意外的轻松。先前即便许氏有言在先，可她仍心存侥幸，若是林瑾玉肯点头，都还是有希望的，可如今……也好，做个尽职尽责的丫鬟吧。

    听闻哭腔成了隐忍的哭泣，林瑾玉心如刀割，用力挣开了沈灵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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