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系少女宅斗日常: 第三十八章 真真假假(2/3)
年华,正当花开。
当年圣旨赐婚时,许氏已是二八年华,不是靖国公夫妇不着急,而是生性包子的许氏也曾执拗。少女怀春,那风度翩翩的书生,最是能俘虏少女纯洁无暇的芳心,性子冷清的许氏也曾有过天上月,也曾有过月下盟誓,花前许诺,但一切戛然而止于靖国公夫妇的染指。
许氏实在元宵灯会上巧遇的那书生,好似诗文所讲那般,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一个是才情样貌俱佳的俏小姐,一个的清俊温和的佳公子,一见倾心,再见倾情,才子佳人的话本跃然眼前。
那书生样貌清俊,最是笑时眼尾的泪痣,总叫人心有悸动。性子也是极好的,温和谦虚,儒雅风趣,与之相处如沐春风般和煦自在,且腹有诗书气自华,只那浓厚的书卷气,就叫人见之难忘。千好万好,却抵不过书生清苦的身世,即便他胸有大志。
靖国公府是高门大户,如何允许自家高贵的嫡女与如此低贱卑劣的书生相知相许?当即棒打鸳鸯,囚了许氏在屋,又派人去羞辱了那书生一顿,要知道,文人自有傲骨,肉体上的疼痛远比不上精神上的摧残。可还有满腔赤诚,却是等来许氏决绝的书信。
书生看后,仰天长笑却是泪流满面,因爱生恨,却是寄情在考取功名,因为他要出人头地,他要证明给她看,给靖国公府的人看,出身不是所有,要叫他们悔不当初。
他却不知,许氏写了那决绝的书信之后自缢未遂,此后心如死灰,就连素日最爱的琵琶再不曾碰触。就是那书信,也是靖国公以书生的前程相要挟,才逼得许氏提笔立就。
后来,那书生不负所望登科及第,位居榜首。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中了状元的第一日,那书生就是如此过的,不是为了炫耀什么,却只想让靖国公府的人难堪。他却不知,那年的主审官是靖国公的门生。
书生成了状元的那一日,许氏早已嫁作沈家妇,却仍是在夜半无人时,又哭又笑,又是欢喜又是悲戚,好似疯魔。不知这泪,是为夭折于初时的春心萌动,还是为沈琰的薄情寡义,不知为何,却是止不住。
此后,二人从未再见。
茹浮生若梦,不觉天泛鱼肚白,许氏眼眶微红,眼尾缀了滴清泪,却是俯首温柔地看了眼沈灵烟,方才沈灵烟看林瑾玉的那一眼,就叫许氏知晓了沈灵烟却是动心了,这也是许氏为何犹豫后不再开口劝解的缘由。既然她无缘,不若全了沈灵烟的心思,不论日后如何,总归不会如她一般肝肠寸断。
沈灵烟嘤咛一声,勉力睁开了眼,睡眼惺忪间对上许氏微红的眼眶,登时醒了神,忙挣扎起身,着急问道:“娘,您这是怎么了?怎么眼眶这般红,可是哭了?”
许氏含笑活络活络胳膊,本想抬头轻敲沈灵烟的脑袋,却是袭来一阵酸麻之意,只能无力落下,只嗔怪道:“你好生睡了一觉,娘这把老骨头还没合眼呢,可不是困得眼眶发红?”虽是埋怨,却不见怪责,言笑晏晏,兀自伸了右>>>
沈灵烟瞧见许氏的动作,忙不迭地动起手来替许氏拿捏,力道轻巧却是恰到好处,这得益于沈灵烟孤身二十数年只能自己替自己拿捏的辛酸史。
拿捏了片刻,许氏瞧了眼心不在焉,余光可劲往里屋瞟的沈灵烟,宠溺一笑,伸手拿开沈灵烟的手,揶揄道:“烟儿,你如此一心两用,叫娘怪心疼的,罢了,你就进去看看吧,左右娘也不碍事的。”
沈灵烟面色一羞赧,嗔怪道:“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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