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够大，躺两个人也不算太挤。

    “你这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小时候就有，医生说是娘胎里带出来的，第一次发病是在七岁的时候。”

    “七岁？就上次你说的比赛，你输了，跟这病有关系？”

    “嗯，是那次。”

    “你没有跟你妈说你生病了吗？”

    “说了，我……她说我是装病。她不允许我生病。”

    苏若夏轻轻抬头看楚羡的表情，楚羡闭着眼睛像睡着了一样，云淡风轻。

    “那你什么时候开始看的医生？”

    “十八岁，她去世以后，我才去看的医生。医生都说病已经到大脑了，很难清除。”

    “楚奶奶知道吗？”

    “不知道，我没有让她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