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层，外面的墙因长年风吹雨打，失了瓷砖原本的颜色。

    现下是深秋，堆放在一摞书上的风扇没有开。

    家里堆满了书，都是编程类的。

    一开门，书本的潮湿的气味迎面扑来，乔明洋一眼看尽这个面积并不大的出租房，“你就住这种地方？”

    语气中嫌弃的意味很明显。

    楚芸却不以为意，点了点头，比了一个好的手势。

    乔明洋看不懂这好在哪里，跟着她进去时，甚至连门内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楚芸示意他坐在房间里唯一一张椅子上，而后走到一堆书里，打开了一扇门。

    那里......放了一个小冰箱。

    冰箱的门都被书挡住了。

    乔明洋这才注意她的书。

    都是计算机的。

    “你喜欢编程？”

    楚芸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果汁来，听到他的问题，点了点头。

    乔明洋不知道她处于哪个水平，也不多说别的。

    楚芸递给他一瓶果汁，他接过，拧开瓶盖喝了一口。

    而后，愣住了。

    楚芸看到他脸上错愕又惊喜的表情，莞尔一笑。

    乔明洋看到瓶身，看向她，“你从哪买的？”

    这是猕猴桃味的汽水，是他们小时候经常买的汽水。

    可是长大之后，外面的超市就买不到这款汽水了。

    不过喝了一口，乔明洋就喝出了它的味道，混杂着记忆深处的感情，一并被勾了出来。

    楚芸去拿包包里的手机，写了一串字，递给他看，“是在一家小卖铺买的，你要是喜欢，我带你去买。”

    乔明洋点头，“等我喝完这个，你带我去。”

    楚芸点头，好！

    乔明洋迫不及待地喝完饮料，拉着楚芸要去找卖汽水的小卖铺。

    楚芸领着他下了楼，这里是旧居民区，安保形同虚设，楼下早餐店很多，现在不是开店时间，大多都关着门。

    楚芸和他拐过转角，进入一条更加偏僻的巷子。

    巷子深处靠右手边有一家店铺，门口摆了一张小桌子，小桌子满满当当一堆货物，繁杂而有序地叠放在一起。

    楚芸停下脚步，乔明洋也停了下来。

    “小芸，来了。”一个满头花白的老奶奶拄着拐杖走了出来，看到楚芸，笑了笑打招呼道。

    楚芸朝老奶奶比了一个手势，又指了一下乔明洋。

    老奶奶懂手语，看了看乔明洋，笑着说道：“你是第一个带过来的朋友呢。”

    乔明洋点了下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楚芸又朝老奶奶比了一个手势：奶奶，我们要买汽水，猕猴桃味的。

    老奶奶会心点头，问道：“要几瓶？”

    楚芸看向乔明洋，等他回来。

    乔明洋回，“两瓶就好。”

    “好，你们等一下哈。”老奶奶又走进去，从冰柜里拿出两瓶冰好的汽水，又拿了一个红色塑料袋装起来，递给楚芸。

    楚芸扫了挂在桌子上一个小风筝上的二维码，付了款，递给老奶奶看。

    老奶奶看都不看，只把汽水交到她手里，“有空就多到奶奶这里玩哈！”

    楚芸点了点头，比了一个再见的手势，带着乔明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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