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华摇没有伸手，冷笑着问，“两位导演客气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们是第一次见面吧？”

    第一次见面，却也不是第一次认识。

    顾华摇认识的人不多，但能让她记了两年、且怀恨在心的人，刘庭奈和顾庆嗣绝对排第一。

    两年。

    她当初被黑，一夜之间被拉下神坛，和面前这两个人逃脱不了干系。

    顾华摇被曝自己和其他人私生活混乱的时候，视频里的当事人，其中就有刘庭奈和顾庆嗣。

    即便事后，她多次联系这两个人，要他们出面澄清，可也不知是受了什么人的鼓动，这两个人就是不见她。

    不见她，就是有鬼。

    现在见她，更是有鬼。

    顾华摇和他们保持着一米的距离，握着香槟的手微微使力。

    “怎么站得这么远啊......”

    小宴会厅的角落里，占素躲在装饰物一处，调试着摄像头，对好了焦，却发现顾华摇和两个导演站得太远，一点都没有亲昵的样子。

    占素摇了摇头，用连接了蓝牙耳机的手机说道：“你们再靠近一点，最好能搂住她的腰。”

    那边，戴了耳机的刘庭奈和顾庆嗣笑着互相对了一下眼，顾庆嗣上前一步。

    “顾小姐，就是她。”

    有人指了指窝在小角落里，不知道在拍什么的占素，对顾华灼说道。

    这里人少，角落里更是没人注意，顾华灼压了一晚上的火气，终于在看到占素后彻底爆发。

    她踩着高跟鞋，一哒一哒地走过去，不由分说，打掉了她刚调试好的摄像头。

    嘭——

    占素回头，顾华灼已经倒在了地上，脸上挂了两行泪，磕磕巴巴道：“你......你做什么？”

    占素一脸“你谁啊我和你很熟吗”的样子，看着顾华灼自导自演，张了张嘴，指着她，气得说不上话来。

    小宴会厅里，人虽然不多，但听到声音，大家都齐齐回头看。

    顾华摇转头就看到了占素和顾华灼，又注意到了摔在地上的摄像机，眼睛微微一眯，转身，快步离开。

    身后，顾庆嗣和刘庭奈看到出事了的雇主，又看了看离开的顾华摇，也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呆呆地愣在原地。

    “华灼姐，你怎么了？”在远处等候多时的助理小跑着来到顾华灼身边，把她扶起来，关切地问着。

    顾华灼眼泪婆娑，看着愣着的占素，说道：“她打了我，呜呜呜呜......”

    助理看有人围过来了，厉声呵斥，“你为什么打她？”

    “我什么时候打她了？”占素回过神来，她这是被讹了？

    顾华灼掩着面，趴在助理肩头哭。

    助理问，“你没有打她，难不成是华灼自己摔在地上的？”

    占素缓了口气，“对啊。”

    “我刚才就看你不对劲了，在等候厅里踩了华灼的裙子，现在又在这里打她，你存了什么居心？对华灼下这样的狠手？”

    占素一听，火气蹭一下冒了上来，“我什么时候打她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打她了？”

    “打没打的，看了监控就知道！”

    助理理直气壮地找了一遍能够照到这个角落的监控。

    然而，并没有。

    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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