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带了光的眼睛又暗淡下来，手臂也垂了下去。

    乔东阳绕开她走了。

    “东阳哥，”赵殷转身看他的后背，铮铮有词，“我不会放弃的！”

    乔东阳停下来，愣住了。

    不是因为赵殷，是那句话。

    末了，他没有回头，离开了。

    乔东阳回到自己办公室，坐在电脑前发呆。

    何西紧接着过来了，看到他出神，不敢打扰，留下文件就走了。

    乔东阳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顾华摇拍完戏一身汗，洗了个澡。

    刚出浴室，就听到桌上的手机在震动。

    她走过去看，是乔东阳打来的电话。

    顾华摇按了接听，小小的一声，“喂？”

    “阿摇。”

    乔东阳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无力，顾华摇问他，“嗯，怎么了？”

    “你什么时候拍完戏？”

    “啊？”顾华摇想了想，“应该还要两个月吧。”

    也不知道为什么，分明传出资金不足的小道消息，就连罗云祥自己都承认了，但除了一日三餐简陋些，在拍摄的细节上，罗云祥比她所见过的某些大导演的要求还要苛刻。

    她以为只要三个月就可以拍完的戏，现在看样子要拍上半年。

    乔东阳嗯了一声，没说话。

    顾华摇云里雾里，“你......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头是沉默的。

    顾华摇没听到他说话，有些急了，喊了他一句，“东阳？”

    “你有哪天有空吗？”乔东阳突然问道。

    顾华摇又愣了一下，仔细地想了想，“可能最近都没空。”

    女主演的戏份，还是要多一些的。

    “哦......”电话那头的失落听得分明。

    顾华摇又急了，“那个，我明天晚上可能有空！”

    说完，她又不确定道：“不出意外的话，我八点后有空。”

    “那我可以约你吗？”

    顾华摇听着乔东阳说话的语气，声音多了几分渴求。

    她点头，“可以。”

    “那我明天晚上去剧组找你。”

    “好。”

    何西又拿了文件进来，刚到门口，就听到乔东阳有约。

    乔东阳挂了电话，看到何西，“进来吧。”

    “乔总明天要出去吗？”

    乔东阳心情不错，“嗯，要和阿摇去吃饭。”

    何西：......

    被喂了一口狗粮，何西还要硬着头皮提醒他，“乔总，明天约了川良的老板谈合作的。”

    “几点？”

    何西弱弱道：“七点。”

    七点，从这里开车到接骨木市，少说也要一个小时，会迟到的。

    “去协商一下，看看能不能换个时间。”

    何西嗯了一声，去协商了。

    不多时，何西回来了，说协商好了，提前到下午四点。

    乔东阳很满意，说要给何西加奖金。

    何西扶额干笑，他可是威逼利诱了川良的老板，对方才肯改时间的。

    不过也罢，只要大佬能顺利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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