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慕白朝他点了下头，走了。

    蒋倩倩是打车来的，何西另开了车，四个人，两辆车。

    蒋倩倩对顾华摇说，“华摇，我坐何助理的车，你嘛，问问乔影帝搭不搭你？”

    顾华摇递给她一个叛徒的眼色，进了乔东阳的车里。

    夜色幽静，城郊的路车辆稀少，添了几分夜色独有的安详。

    顾华摇偏头看着窗外倏忽而过的风景，心里时而泛起波澜。

    车行到一处街道突然停下。

    顾华摇回头看乔东阳，他什么也没做，看起来也没打算下车做什么。

    “为什么停下了？”顾华摇问。

    车里昏暗的光线下，乔东阳神色并无异样。

    乔东阳没有看她，目视前方，“阿摇，刚才我想了很多。”

    顾华摇没答话，静静地听他讲。

    “刚才你被泼了一身油漆，我差点没控制住把人打了。”

    “阿摇，我害怕了，我怕她当时身上带了打火机，我怕我没有机会保护你。”

    “阿摇，我不敢相信没有你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

    “阿摇，我们还有机会在一起吗？”

    -

    “华摇，你还需不需要我帮你换衣服啊？不需要我就先走了，明天还要早起送你上课呢！”

    蒋倩倩帮她煮好热水，倒了一杯放在她梳妆台上，回头一看，顾华摇坐在椅子上发呆。

    “华摇，想什么呢？”蒋倩倩伸出手掌，在她面前晃了晃。

    顾华摇才回过神来，想起她说的话，点了点头，“行，倩倩，你先回家吧，我等下自己会处理好的，晚安~”

    蒋倩倩以为她累了，没多说什么，帮她带上门，走了。

    顾华摇一个人待在房间，耳边一直回荡着乔东阳刚刚在车上说的那些话。

    她没有准确回应乔东阳的话，但却也不自觉地会想起以前和他的种种。

    -

    深夜，小洋房里，灯火通明。

    顾华灼坐在梳妆台前，正在卸妆。

    镜子前摆满了各种瓶瓶罐罐，鲜艳的红唇在蘸了化妆水的棉花晕染下失了颜色。

    “今天怎么这么晚？”

    一男人从浴室走出来，上身不着衣物，下半身围了一条浴巾，往上看，粗犷的一字眉下是一双狭长的丹凤眼，五官干净，棱角分明，很有少年感。

    顾华灼专心卸妆，一边回答，“今天跟我爸我妈一起去吃饭了，还见到了一个人。”

    男人取了条毛巾擦着头发，“谁啊？”

    “顾华摇。”

    “那你爸妈不是也见到她了？”

    “嗯。”

    “那不是挺好的吗？反正你一直都想让她在他们面前出糗。”

    顾华灼透过镜子看他，“以前我确实是这么想的，她躲着家里人不见，我爸对她就还抱有幻想，只要她重新出现，我爸就会继续厌恶她，才有可能和她彻底断绝关系。”

    顾华灼的私心，在这个男人面前袒露无遗，“我原本以为，只有顾家彻底和她断绝关系，她就再也没有靠山了，再也不会出现在我面前了，现在好像更难搞了。”

    男人擦干头发，抬头看她，“怎么了？”

    顾华灼皱起眉头，“我今天看到她好像跟乔东阳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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